第六章

    「对－－」鼎柴正要开口，就被马樱的眼神b着收回嘴里。

    不过马樱并非情绪不好，或者闹别扭才不饮酒，她娓娓道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顾菟人不喝那东西，从老祖先开始就恪守祖训。那东西会伤害我们的身T，像中蛊。」

    哦，祈父累忍不住大声叹道。他曾与芊华之原的野人部落开怀畅饮，那些人更像中蛊，不喝便浑身不对劲。在北方打仗时，他也看见充当佣兵的北方部族饮酒如水，有的佣兵乾脆索酒兑成报酬。

    「世上果真无奇不有。」祈父累下了这个结论。

    「这倒没什麽好奇怪，严遵戒律的人多的是，风京神庙里有泰半老祭司不喝酒，碰了酒彷佛要他们的命。」

    「你怎麽知道会要命？」祈父累问，他忽然拍掌惊道：「我想起来了，有次东春神庙办宴席里，那些祭司一顿饭吃完竟醉得东倒西歪，大家还在查是谁在圣水里孱酒，好啊，犯人果然是你。」

    提及陈年往事，祈父累越说越激动：「当时那些祭司知道自己喝醉了，吓得不得了，整整沐浴净身两个月，有几个还断食一个月。」

    这些顽劣的恶作剧只有盘丝做的出来，也不知她敢对德高望重的祭司使坏。当然她每次下手都没人能捉到，除了祈父累，但祈父累也拿她没辙。

    「他们总是用鼻子看人，一副天神附T的模样，我想他们既然如此厉害，不至於看不穿这点把戏。」

    这段荒唐事迹却惹来马樱轻盈的笑声，她也不摀嘴，一张小嘴微颤，表露顾菟人的率X。

    盘丝示意祈父累别说下去，祈父累忖她担心被糗，便不再说。马樱笑了一笑，整个人看上去也不那麽僵y。她像初生的花蕾，娇nEnG而动人，会让人忘了她身上带刺。

    鼎柴也凝着马樱的笑靥，但一道疾厉的眼光迅速磨掉鼎柴的视线，他连忙起身，避开那道眼神。

    马樱闭上双唇，原本笑弯如新月的眼角蒙上一层Y云。一旁观察的祈父累觉得好笑，两个人的反应都很有趣。

    「累大哥，跟我过来一会。」盘丝悄声道。

    「怎麽了？」

    盘丝没回答，迳自走到溪流边，祈父累只好跟上去。等确定泠泠水声能盖住两人的音量，盘丝才责难道：「你也太不长心眼，竟然把风京的事说出来，鼎柴的幕後主使很可能替皋王办事，况且未能确认他是敌是友，你不怕被他猜透身分？」

    盘丝虽不像马樱厌恨鼎柴，却也不敢完全信任。

    这时祈父累明白盘丝为何流露一丝紧张，但他语气轻松地说：「我看鼎柴不全然是坏人，他也是被那个司徒昊给威胁，本质想必不坏。」

    「但愿他脑子不好使，没把我们跟风王的关系联系上。」

    「话说回来，你何时这麽在乎工作的事，我以为你玩心大发，早忘了正事。」祈父累揶揄道。

    「难道要像你整天神经兮兮，绷着一张脸，巴不得告诉别人你是芊华侯御驾，风王派来的密探？」盘丝把话题绕回正题上，「总之，还是在那小子面前注意些。」

    小心驶得万年船。祈父累外表固然威武，心计却不如盘丝，在智丘时与鼎柴谈了心，便认为他不过是受人指使。鼎柴一直想讨马樱欢心，祈求原谅，这是众人有目共睹。

    或许是演戏？伪装？听了盘丝一席话，祈父累也重新思考关於鼎柴的事。

    「累兄、盘丝姑娘，你们怎麽突然不见踪影－－」鼎柴忽然出现，朝俩人唤道。

    「发生什麽事了，是不是小樱又拿刀架你脖子上？」盘丝的态度转变很快，前一刻还肃穆谈论鼎柴的事，下一瞬又笑脸盈人。

    「差一点，你们俩不在，气氛太凝重了，我简直喘不过气。」鼎柴神sE愀然，形容的也很夸张。

    不过盘丝相信当他与马樱独处，马樱决不会给好脸sE。

    「盘丝姑娘，」鼎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