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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动,目光冷冷的看着她,仿佛看一只入冬后的秋蝉,空有咿咿呀呀,却是离死不远的最后挣扎。 “放肆!你是哪殿伺候的太监,竟敢抬头直看哀家?把你的管事公公叫来,哀家定要好训斥一番,看他是怎么教的奴才!”太后尚未察觉这个奴才的不对,只怒声斥道。 那奴才勾唇一笑,满是凉意幽幽开口:“太后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当初不是太后指名道姓的叫奴才去怀王府问罪么?怎么才几月未见,太后就把奴才忘得一干二净呢。” 太后的怒容顿僵,随即横眉惊声道:“你怎会在此?谁准你来的承乾殿!” “当然是大监让奴才来伺候皇上与太后的呀。”傅风恭声应道。 “哀家与皇上这里不需你伺候!”太后厉声喝道,“快滚出去,把金玉给哀家找来!” “他老人家这会儿不得空呢。”傅风吃吃笑着,“若太后要找大监,怕是要太后亲自去了。” “他忙什么?!” “他忙着,”傅风仍是在温温柔柔的笑,看着她的目光却冰冷如蛇看将死的猎物,“给太后和皇上准备合适下葬的棺材呢。” 太后一愣,再是大怒,抱紧怀中的孩子怒喝道:“放肆,你们怎敢!?” “敢不敢不是太后说的。”傅风款款笑道,“是大监说了算的。” 说完他不等太后再开口怒骂,侧身向外拍掌三下,立刻就有数名带刀侍卫冲进来敬身候命。 傅风转头看向终于面露惊恐的太后露齿一笑,显得极尽温润无害。 “来呀,把太后和皇上‘请’到玄武台。” 半盏茶后,一对紧紧相拥的母子被几名侍卫硬生生的抓到了玄武台。 玄武台上摆着一把太师椅,椅上坐着一位年老公公,身着暗金的华袍曳撒,头发花白,而他的身后还站了数名司公,皆是恭恭敬敬的束手垂首,越发衬的他不怒自威,气场宏伟。 正低眉品茶的大监耳听一阵吩闹声响起,便低眼一瞧,是发鬓歪斜的太后和身软头昏的小皇帝被侍卫们推搡着上台,他们身后就是慢步跟随的傅风。 年轻温弱的太后一边要护着怀里的皇儿不被手脚粗鲁的侍卫伤到,一边被推着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直到被推搡到他前方不远后才是能停住,接着便恨目钉来,怒容斥道:“金玉,你胆敢如此对待哀家与皇上,想要造反不成?!” “太后重言了,老奴可不敢。”大监又喝了口茶,不动声色,“只是觉得今个天气不错,适逢满园春色,便邀着太后与皇上来瞧瞧美色罢了。” 太后的一口银牙几乎咬碎,瞪着他的目光若能成刃,他已是千疮百孔。 “太后不要这样的瞪着老奴,老奴是真心诚意来着。”大监敲着兰花指虚空点了点,笑的阴阳怪气道,“正好这日子合适,老奴也可以与太后说些掏心窝子的话。” “哀家不想听!”现在敌强我弱,太后不敢迎面直对,便警告道,“你快些放哀家走,否则事后朝中的几位辅佐大臣定不会放过你们尔等!” “唉,好吧,既然太后不愿,老奴也无法。”大监叹息一声,不胜惋惜的摇摇头,“可惜了小皇上,怕是活不过半个时辰了。” “你什么意思?”太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惊目大叫道,“是你在给皇上的药里下了毒!” 大监悠悠的盖了盖杯盖,袅袅水汽弥漫,模糊了他阴沉苍老的眉目。 “你,你怎敢?!”太后心里冷的发慌,面上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