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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道,“奴才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国师!国师你就大人大量原谅奴才这一回吧!”

    “放开我。”国师垂眼看住手腕上削瘦的手背,声音渐冷,“放开。”

    “国师?”

    “我说了,放开!”

    语落,紧抓住国师的傅风就觉一道劲气从面前直扑而来,仿佛一道无形屏障当头撞上,立时把他往后重重弹开。

    根本不能躲避的傅风就被这道屏障直接打飞了出去,连连滚地几圈才勉强止住势头。

    这下,傅风当即撞得头破血流,衣衫狼狈,艰难的趴在地上起不来身。

    一时情乱心烦的国师不知会伤他至此,又想起他肩膀的伤尚未痊愈,下意识欲上前扶他,可当傅风满目错愕的抬头看向他时,他便停住了动作。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狠了狠心转过头,对不远处战战兢兢的几名弟子冷声吩咐道:“送傅公公出去,以后不得再放外人进府!”

    弟子们第一次看他发这么大的火,个个吓得大气不敢出,立马小跑上前小心扶起地上的傅风往外走。

    被强行扶着走的傅风艰难的回过头,咄咄目光盯紧了身后侧开身故意不看他的国师。

    越是看着那人半垂的雪白眼帘,根根羽睫压在琉璃色的眼珠上,他心里便愈发的阴沉执拗。

    他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傅风是个狠心的,同时也是个有决心的,他要做到的事绝不轻易放弃,他要见谁天皇老子也得给他让路。

    没过几日,国师府外就时常多了一个人影,因为不被允许进府便日日徘徊在门口,狂风打不走,暴雨逼不动,势要达成目的不可。

    月色nongnong,国师从神台沐浴回来,进院正欲休息时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召来守门的弟子询问府外情况。

    “他还未走?”

    守门弟子遗憾的摇了摇头。

    国师沉默,又问:“守了几日?”

    “足有六日了。”守门弟子叹气答他,“每日未时便来,夜半才走,弟子们轮回劝了他几轮,好坏说了无数次,他还是不肯走。”

    国师再次沉默了,正欲说什么时院外匆匆跑来一人,指着外面对他惊声唤道:“大祭司,府外的傅公公刚才忽然昏过去了!”

    傅风的旧伤未有痊愈,那日又被他不小心误伤,新伤旧患叠加未好就日日不顾风不顾雨的守着府门不走,能坚持到今日才昏倒已是他极大的能耐。

    这人执拗起来,真是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国师皱着眉头快步往外。

    等到傅风恍恍惚惚的醒过来时,睁眼首先瞧见的就是窗边沐浴在阳光下的人影。

    雪衣黑发,眉间一点朱砂,不似凡人更胜天神。

    “醒了?”窗边出神的人察觉到床上的动静便回眼投来,站得远远的,声音淡的如云飘雾,“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