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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手段全都是往日他从别处学来伺候别人的,如今又悉数用在了他的身上,只是又多了些其他好事。

    以前都是别人享受这等美事,那晚他也享受到了,这可是笔稳赚不亏的买卖!

    “快活…快活就好。”最后一个字落下,国师眼帘半垂,竟是偏头就睡了过去。

    他似乎累极了,多说一个字都会耗尽他所剩不多的气力。

    待他睡后傅风又等了一阵,确认国师绝对不会突然醒来他才小心上前,尽量不触碰到国师,再伸手轻轻的拉开了国师层层紧裹的衣领。

    衣下一片雪白,光滑如羊脂白玉,没有一点奇怪痕迹,连他那晚留下的印迹都已消失的干干净净。

    看罢,傅风深深蹙眉,沉默半响又默不作声的把衣物小心的给国师叠了回去。

    真真是奇怪到了极点。

    这事就云淡风轻的过去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当做那日从未发生过什么,后来国师不再提,傅风也从不追问。

    有些事情即便知道了也是无用。

    夜沉,星无。

    内廷花厅仆从站遍,个个束手静气,大气不敢吭一声,满厅唯有大监一人坐在美味佳肴堆满的桌前闲闲落筷。

    “风儿啊,”大监忽侧眼瞟了身旁躬身侍立的人,尖细沙哑的嗓音懒懒的,状似无意问之,“近日你都乱跑去了何处?怎地总瞧不见你人影。”

    大监看似随口一问,是喜是怒谁也不知,傅风不敢松懈,恭敬回道:“回大监,小的去了国师府。”

    “怎么又去了国师府。”大监闻后蹙眉,眼角的皱纹叠深,“我见那国师生的惊如天人,难道风儿也被这皮囊迷了心窍不成?”

    他话中隐有不快,傅风忙诚惶诚恐的解释道:“大监实在折煞小的!国师乃是天降贵人,庇佑大楚的尊贵圣子,小的怎敢对他生出别等龌蹉心思?除非是小的嫌命活得长了!”

    大监这才脸色稍温,却还追逼不放:“那你总去他那里作甚?我回来了快有月余,见你的次数怕还没那国师的一半多呢!”

    听着恼怒,却是嫉妒。傅风便笑着凑上前给他讨好捏肩,贴着大监花白的耳鬓厮磨,笑声温柔的近乎诱哄:“大监息怒,小的日日跑去国师府也都是为了大监啊!”

    大监沉沉横他一眼,默不作声的看他作答。

    傅风再好声好气道:“大监,国师虽然不涉内政,可他上能秉承天意,下可左右朝局,手中的权力非凡,如若他能与咱们同一战线,将来大监在大魏楚朝就是唯一的主人!”

    “说的倒是好听。”大监冷哼一声,仍是不信,“那国师我见过不少次了,性子清傲的很,他连太后皇帝的颜面都从不顾及,比他那师父还要自恃几分,又怎会屈尊降贵同咱们这些人站在一处!”

    “人心都是rou做的,小的对他巴心巴肠的好,他怎会不动心?”傅风软声细气的劝他,“那国师分明就是个外冷内软的,又不识人情世故天真的很,小的再故意卖卖惨耍点手段,想要哄得他偏心些,这还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说完他凑近大监耳边低语几句。

    一番话听下来颇有道理,大监咂摸咂摸嘴还真觉得有几分苗头,登时喜上眉梢,拍掌叫好:“那这可是绝大的好事,到时这大楚可不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了!”

    傅风乖巧的给他轻重捏着肩,笑而不语。

    “但你也得小心些。”

    大监语重心长的劝他:“听说每任国师都得到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