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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清冽模样。 不料国师的态度突变,傅风仰头愣愣看着眼前玉身挺拔,面无表情的人,差点以为他刚才所做皆是无用时,面前的人却脱下外袍盖在了他身上,再一把打横抱起他往最近的花阁走。 被他抱着的傅风几乎不敢相信两人的进程竟能一刻千里,错愕的睁大眼看住咫尺距离的玉白面庞。 需知打铁要趁热,傅风忙轻声试探道:“国师,你喜欢奴才么?” 国师侧眼看他,月光中两颗琉璃珠光华流转,依旧没答。 “国师一定喜欢奴才,不然怎会待奴才这般好!”见他不答傅风就自动顺口接上,说完就笑眯眯的得意看住国师,语气笃定。 听完,国师只是抿唇浅笑,笑意虽浅,但他眼中的如斯温柔,深情若许,便连这满壁月光都要在他面前自行惭愧。 “国师你应该多笑笑的。”傅风见机插话,适时鼓吹,“国师你笑起来很好看!” 国师就又笑了。 这次他的笑意热切,非是之前那点浅如水花的微笑,衬着当空星月银光落满他肩头,真正当得起闭月羞花,颠倒众生八个字。 两人极近的距离下,傅风险些被这抹笑容闪花了眼,脑子都开始昏荡起来。 他不禁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人,不笑的时候就已是令人魂飞眼散,一笑起来更是不得了,教人恨不得当场把心都掏给他任由把玩! “那你以后常来陪陪我吧。”他还在浑浑噩噩的时候,耳边就听国师的温声嗓音穿云破雾的飘来,“只要你来,我就会笑的。” 听见这话,傅风差点没能挺过今晚。 国师实乃神人也,一句话就快勾走尔等凡人的小命。 那以后傅风更是名正言顺的时常出入国师府,日日伴在国师身边调情逗笑,言语之放肆,行为之无礼,几乎让看见的每一个弟子都恨不得冲上前把他那只无礼的手脚剁下来谢罪。 但他们不敢,也是不能。 因为国师不会允许。 所以即便他们再心怀不满,再是愤愤,只要国师不准,他们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会说。 后来傅风每次出入国师府,就会受到无数狠辣目光的从四面八方射来,巴不得当场就把他抽筋扒皮,再吞吃入肚,连一点骨头渣子都不留。 “国师,是不是奴才做错了什么?你府中的弟子似乎极恨了奴才。” 国师应声回头,看了门外一眼后又转头继续批改册子,淡淡道:“他们只是甚少见到外人频繁出入国师府,颇为好奇罢了,并无其他恶意。” 傅风眼皮抽搐的看向门外狠狠投来的几道热烈目光,背后不禁汗水直下,你确定这只是好奇? 他瞧着若非国师在旁,这些人怕是能立刻冲上来把他大卸八块了! 国师府的弟子个个武功了得,他进来无异是肥rou入狼口,一旦稍不注意就会被暗中窥视的猛兽们拖去分吃干净。 为了自己小命的安全着想,之后傅风从不敢离国师身边左右,国师去哪他就去哪,亦步亦趋的像是刚生出来的幼崽紧随长辈的步伐,一眼都不能离开。 国师也乐意如此,就由着他跟,除了祭福沐浴时麻烦了点,其他时候倒觉有趣。 除却这点小事,两人倒是一直相处的颇为和睦,每次傅风来两人便如连身婴儿,总是形影不离,感情也愈发浓厚,无疑是‘羡煞’了府中的众人。 很快到了立秋之时,这日国师吃着他刚泡出温度合宜的茶水,忽然道:“再过月余,我就要离开了。” 正暗自琢磨明日该怎么讨国师欢心的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