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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头丧气的仰脖看他一眼后便立刻扭过头去,一副再也不肯搭理他的难过模样。

    他看后大感惊奇,还以为是这小东西陪他坐太久饿着了,急忙抱起它打算去找点菜叶子给它吃。

    这可是国师的小兔子,若被他养坏了,他上哪寻回来一只这般乖巧又爱撒娇的金眼兔子还回去?!

    刚快步走到厅外的长廊,就有奴仆快身凑上前,愁眉苦眼道:“公公,刚才来人了!”

    “来就来吧,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杂家现在也没空去搭理。”傅风现在眼里就看见了兔子,不耐烦的答完就要转身离开。

    “可来的是国师啊。”

    傅风闻声迅猛转头:“谁?!”

    那奴仆是他贴身伺候的,又替他精心养了多日的雪团子,自然知晓他与国师关系匪浅。

    他满目愁色的道:“小半个时辰前国师大人忽然来了,但公公你们正在厅中说话,奴才不敢贸然带他进来,便领着国师大人去偏厅等候。”

    那国师夜深来袭,又全身罩着沿帽披风遮的一点肌肤不露,若非拿出的那块宫中牌子,又亲口说他是国师,他都不敢相信甚少出现在人前的国师会是眼前之人。

    见此刻只有奴仆,傅风便厉声追问道:“他人呢?!”

    “他......他走了!”奴仆愈发苦脸,坑坑巴巴的解释道,“也,也不知怎地,国师本来正要跟着奴才去偏厅的,忽然就站住不动了,然后就一直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奴才也不敢打扰他,只好陪着他站在那里。”

    “那之后呢!”

    “之后,之后国师大人像是身子突然不适似得晃了一晃,转身便闷不吭声的走了,奴才怎么唤他都不理。”

    奴仆几乎快在傅风的吃人目光哭出声,当即扑通跪下,哭声呛呛道:“他一走,很快那两位公公便出来了,再然后便是公公你,奴才,奴才真的不知道国师大人为何突然转身离开,公公饶命啊!”

    听罢,傅风的脸色瞬寒。

    次日一早天际刚亮,傅风就肩头带霜的出宫赶往城东最偏最里的街道。

    那里只有一户高墙大院。

    “国师!”

    一道尖细阴柔的呼唤声眨眼间刺破国师府宁静的早晨,书房里正闭眼端坐的人影闻声微动,待他缓慢的睁开眼时,那淡色琉璃珠的眼瞳深处尽是荒凉破败的空洞。

    光明泯灭,希望皆无的空洞。

    这次房外的人不待他开门就直接撞门而入,眼中遍布血丝,发丝透着凌乱,比之他看似还要憔悴几分。

    桌后的国师偏头看过来,看起来与旁日并无两样,轻声缓缓的开口道:“怎么了?”

    站在门口的傅风双目赤红的看向他,寒霜凝结的心头诈然一破。

    过了好半刻他走上前,伸手轻轻拉住国师的衣袖,看他并无排斥的反应,再蹲身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