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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 等到傅风撅草撅的满意方才起身时,那片花圃已是残花败草的一块废地。 刚一回身,便见国师站在身后几丈外远远望着他,神色微妙。 傅风脸色顿僵,下意识的把手里刚乱挖出来的一大把绿草小花往身后藏了藏,再故作无事的向国师笑了一笑。 倍显无辜。 国师:“......” 下午他就陪伴国师品茶画画。 国师的画技极好,山水花鸟拈手就来,即便是他学过工笔画的人故意挑刺看,也不得不承认国师的画技了得,堪比当世大家。 每一根线条细腻连贯,落下的每一笔都稳准干脆,笔下的活物皆是栩栩如生,精细无比。 看着看着他忽想起一事,便稍稍站远了些才开口试探问道:“国师,那日你画的画呢?” 正在认真执笔描画的国师闻言,几乎没有细想就知晓他口中所说的那日是指的哪日。 执笔的手腕一滞,又若无其事的落笔生花,淡声反问:“怎么了?” “奴才那日走的匆忙,都忘了看一看国师画的画。”傅风小心斟酌着字词,同时仔细观察他的脸色。 “因为那日奴才无心伴国师画画,所以后来国师才会这般生气的吧?奴才便想着要......” “不是。”国师打断他,神色不变,“我早知你要走,又怎会因为一幅画生气。” “那后来国师怎会......?”傅风愈发谨慎的看他。 “同你无关。”国师语气如常,头也未抬的解释,“后来是我想故意避着你好逼你离开,故作生气罢了。” 看国师没有斤斤计较那日之事,且态度平和如常,傅风便稍稍松心凑近了些,又是平常没心没肺的模样。 “那国师现在怎么不避着奴才了?” 语落国师没答,依旧专心作画,傅风等了足足有会儿,才看到国师笔下利落一折,再落一点朱砂坠于画卷左上角。 一轮红日斜阳照耀江山万里图便完了。 笔落,他方是回过头看住傅风。 笔笔精致的眉眼在窗外照进的夕阳中璀璨生光,瞬间恍惚了世人起起落落的凡心。 “因为我避无可避。” 当晚傅风就又闹又吵非要夜宿,而且执意要睡离国师最近的地处,美名其曰这便算是与国师同睡同住,增进感情。 国师简直被他的厚脸皮所折服,只得让步安排他住进仅与主院仅相隔一墙的偏阁。 夜色最浓厚时,国师正盘腿端坐在主屋闭目打坐时,忽然察觉到有人正偷偷摸摸的靠近屋外。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还有谁会敢趁着夜半三更偷溜靠近国师的主屋。 国师的主屋是整个国师府任何人不得踏足的禁地,这里放着大魏楚朝太多的机密要事,以及国师最珍贵最重要的事物,一旦外人踏足便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偏偏有人不信邪,硬要在死亡的边线来回徘旋。 深屋内,幽暗昏黄的烛火中,床上端坐的国师缓缓睁开眼。 近乎淡金色的琉璃眼珠在这浅黄的烛光里轻轻晃荡,碎光如波澜在眼眶中滴滴流转,仿若星辰之中最亮的那一颗星。 屋外,有抹浓色影子在漆黑夜景里一步步摸索靠近,一直摸到紧闭的门口。 他刚要伸手去推,突然一只冰凉的手从旁突兀出现,一下紧拽住他几乎就快摸上房门的指尖。 “你要做什么?”极为熟识的清冷玉声响在耳边,比之往常更冷冽三分。 被突然抓住的傅风脊背顿僵,几乎是同时欲拔出袖中的短匕刺向身旁,却又被他硬生生的推了回去。 借着夜幕深沉,周围光线不明,他拔匕送回的举动都被遮掩在了这夜色里。 “国师,奴才想你了。”凭借着紧握他指尖的冰凉触感,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