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掌司监。 看到信封被国师收入袖子里那一刻,傅风高兴坏了,当晚少见的贴近国师耳际与他说了些调笑话,没说两句就被脸色微红的国师一巴掌推开了他也不在意,兴高采烈的吹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一夜未眠。 等到来日国师从宫中回来,他第一个站在院口迎候,笑容热烈的仿若阳春三月,国师刚回来便追着问信送去没有。 听到国师说命人把信送去后,不久就有人送来口信说他们一切皆好,远在荆州的大监还颇为担忧他,听他在这无事才是放心不少,再过四五日便会送家书回来。 傅风听完高兴的不可自抑,一时激动当庭就抱着国师狠狠亲了两口。 这些时日以来国师待傅风的待遇格外不同,纵使国师府上下都隐约知晓了什么,可当在场的人看见这幕后仍是个个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张的几乎塞下一颗蛋。 而国师,国师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直到被激动万分的傅风领入自己的主院都一声未吭,风雨不惊的镇定模样让众人不得不为之佩服倾倒。 又是三五日后,闲暇无事的国师坐在窗边画画,傅风就在旁边给他磨墨。 今日的傅风有些魂不守舍,磨墨的墨汁溅出檐边他也没能注意到,一双眼睛时不时就往外探,国师只当看不见。 一个心不在此,一个故作无事,瞧着还算和睦。 直到晚些早有准备的傅风隐约听到前院传来的喧闹声时,他眼前顿时一亮,再仔细的听了半刻果然有人上前轻轻敲门。 “大祭司,宫里来人了,说是请……” 话未说完便被身边的国师打断,头也不抬的回道:“知道了,让他们稍候。” 听见这话,傅风心里一紧,直觉这人怕是早有所料,他慌忙看向桌前埋头认真作画的人。 “国师,奴才不知外面是怎么……”他试探着出声。 “等一等。”国师仍是没抬头,仍是平日的轻声疏淡,“陪我画完这张画吧。” 单单这句话就证明了一切,傅风闭口不敢再言了,眼观鼻鼻观心的盯着眼前溅出的墨汁,像是能看出朵花似得。 国师做事认真,一幅画也能硬生生画了一早上,此刻就剩了最后的一点收尾,很快便画完了,而傅风连他画的什么都没看清,满心满眼都只听到了他张口淡淡丢出的一句话。 “你走吧。” 话语未落,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转身出门,他强忍耐心的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到这句话。 只是临出门前,他鬼使神差的回了一次头,而这一次回头就叫他记得永生。 屋内的国师正好看着他,或者说从他转身那刻他就在看着他。 窗口打进的光有不少洒进了那双细长的淡色眼瞳,把里面盛满的东西都照的清清楚楚,里面全是藏不住的深情与凄凉。 对他挽留不住的深情,知他始终无情的凄凉。 看着看着,傅风竟诡异的觉着下一刻这人或许就会哭出来了。 可是强大高傲如国师,受再重的伤也能自恃不放,他又怎么可能会哭呢? 傅风果决的扭身回头,大踏步的往前走,再未回过头。 待他的脚步声彻底从院子消失后,屋内静坐的国师疲倦的闭上眼,随后大大打开的屋门无风自动的缓缓关闭。 傅风走后,这座院子除了国师就再无一人,如同一个囚笼,有人不小心被关在了里面,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数日后,神无殿。 “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