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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闻不问,杂家是养了群白眼狼么!”

    傅风被他吓到了,身子不禁瑟缩的抖了抖,大监立刻软了声气,拍着他的手柔声细气道:“好孩子莫怕,我不是凶你,是骂的那群没良心的兔崽子,待明儿我一定替你出气教训教训他们,省的一个个都不把自家人放心上!”

    傅风低低的嗯了一声,温温弱弱的像只柔弱无依的山鹿,看得人不胜怜爱。

    “说回来,这次也是太后故意难为你。”大监看着他轻轻叹气道,“唉,这女人果真是天真的愚蠢,以为打压你就能打压咱们内廷。她不敢直接冲着我来,便为难你们这些小的,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大监越说越气,浑浊的老眼里戾气横生:“这太后是觉得她屁股底下的位置坐的太舒坦,该活动下筋骨了,我便成全她!不然她们还真以为这内廷是没人能做主了!”

    傅风愈发低了身子,温顺如羊的不做表态。

    “好了,这些乱事不说也罢,多提的心烦。”大监抬头看住身旁身姿欣长的傅风,老眼深水翻涌,“风儿,我许久未见过你了,今晚便伺候在我房中吧?”

    话是疑问,语是肯定。

    闻言,傅风身子微住,再泰然平和的顺从颔首:“是,小的大幸。”

    柔顺低垂的头颅下,一双漆夜黑瞳深不见底。

    这日烈阳当头,国师府外照常来了一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物什快步走近。

    守门的弟子看见那人眼皮习惯的一抽,未曾阻拦,任由他目不斜视的进去了。

    “国师!”

    一道熟悉的尖细嗓音突然哐当砸在门上,又刺耳又明显,正依靠桌案认真写字的国师手腕一抖,一张上好信纸就报废在歪斜扭曲的墨笔下。

    看着即将写好的信纸上横插一道刺眼的黑线,从容平静如国师亦是忍不住的微微蹙眉。

    “国师!”

    门外还是大呼小叫的喋喋吵闹,他再抬起头,抬手向外一招,紧闭的房门便自动打开,现出门口臃肿到不堪重负的人影。

    那人见他开门后顿时大喜,忙使劲一提手里的重物奔向他桌前,便把那堆大大小小的东西都一股脑的堆满了桌案。

    于是他的那张信纸彻底被无情碾压在了某个角落里,好不可怜。

    国师沉默的看了眼某个角落里面目全非的信纸,再移眼看向面前被堆成小山丘的礼盒纸包,缓缓开口:“什么?”

    “奴才跑了整座皇城整整三日,给国师买的各种礼品!”傅风得意洋洋的叉腰道,“吃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

    “……”

    看着桌前的某人正摆着一副邀赏的期盼模样,国师不由轻轻叹息:“我不需要,要么拿去退了,要么拿走送人吧。”

    “啊?!”傅风顿时大失所望,却又不甘心的劝他,“这里每一件都是奴才辛辛苦苦挑的,国师为何拆都不拆就说不需要!”

    “我说了不需要就是不需要。”国师看也不看,径直起身离开,语气冷淡的酷似寒霜,“都拿走,一件别留。”

    国师的语态格外冷淡,还有些不快,傅风还听得怔楞的时候,国师已翩然出了门。

    他忙追上前欲询问缘由,冲出院子时国师的身影却已消失的干干净净。

    国师府很大,国师的去处他也不知,又不敢随意乱走,只得垂头丧气的回到院里等着不知何时归来的国师。

    拖拖拉拉的走到门口,正在他绞尽脑汁的想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