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再入德澜（二）

，一点点而已。”柯杨青自己都没怎么注意，他有好几次靠墙？

    听到这个，屠龙拦住了柯杨青要卡紧衔接口的手：“等下再装，让我看看。”

    说着他起身去自己背回来的行囊里翻出来一套精致的工具袋，然后重新回到沙发前，盘腿坐在地上。

    “毕竟两个月了，是该调整调整了。”

    看到这个，柯杨青也猜到了屠龙这两个月去做了什么，他卸了力，手肘杵在沙发的扶手上问：“这两个月学的？”

    屠龙一边调整一边回他：“嗯，学了些皮毛，但随时给你修理不成问题。”他没说的是，这两个月他几乎废寝忘食，只为了能迅速掌握这门手艺。他不求能直接做一套义肢出来，当然这个是他以后的梦想，现阶段他只求能将维修做到最好。

    一瞬间柯杨青甚至想脱口而出，问他为什么要学这个？是因为在乎他吗？是在乎还是愧疚、感恩？

    但他最终还是没问出来，只是带了些许颓废的语气说：“那如果我要是想退了，岂不是浪费了你这个手艺。”

    屠龙捧着义肢将脚的部分抵在自己的腿上，关节处对上柯杨青的腿，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退了？你是说退出佣兵团？刀锋？”

    “嗯。”

    屠龙的手顿了一下，但随即又稳稳地卡在衔接处，扣住：“想退也好，我这些年攒了点积蓄，你看看喜欢哪个城市？我开个维修店也能养活咱俩了。”

    这句话宛如惊天霹雳，震得柯杨青半天没再回出一个字。

    屠龙也没理会他这句话带来的杀伤力有多大，只是安静地调整好，然后帮柯杨青扣紧，末了还把柯杨青的两只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他踩住：“试试看，是不是比之前要好？”

    “……”柯杨青这才回过来神，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屠龙，你知道你说的话的意思吗？”

    这话逗笑了屠龙：“哈，老子自己说的话，应该知道意思的吧。”

    柯杨青仿佛抓到了一丝救命稻草，确认似的问：“我退出……你要跟着我退？”

    “嗯。”

    屠龙应着，在柯杨青因为震惊都没察觉的情况下，他已经拉着人把人轻轻拽下了沙发。

    柯杨青脑子疯狂运转，直到他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跨坐在屠龙的怀里，才顿时僵住。

    “第一天的时候，老师问我，为什么要学维修。维修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部分，大多数店都不会只做维修，设计义肢其实会更赚钱。我说，我不是想赚钱，我只是天然的觉得有些事情该由我来做。老师讲，维修是一个需要细心、耐心还有一定的热忱才能做到的，一个好的维修师会比使用者本人更了解他的使用习惯……那么，应该没有谁比我更适合做你的维修师了吧？”

    说着，屠龙已经抱住了柯杨青的腰：“我说了随时，就是随时。小青，你真的不试试看嘛？”

    其实在装上的那一刻，柯杨青就感觉到了，腿上的锁扣紧贴却不紧绷，他虽然还没站起来，但受力点也能感觉到更加均匀。他能猜得到他所担心的灵活性的问题，肯定也是有大幅的改善。

    他现在脑子已经能正常运转了，狡猾如柯杨青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轻轻侧头倚在屠龙的肩膀上，口中带着点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