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胎自救
来,肚皮一阵阵紧缩。 大刚死劲咬牙,却不敢用力了。 他在乡野间听村妇们闲聊间也听过关于妇人产子的种种凶险。 “听说没有,那王家婶子真是糟了大罪了,竟然是横胎!” “我嫂说稳婆一看娃的手先出来了,把娃往她肚子里面塞了回去,人当场就没气儿了!” “怎么没听说?昨夜里她那惨叫全村谁没听见呢?” “孩子保住了没有?” “保住了,拿剪刀把下边剪开一个西瓜大的口子抱出来的,他娘就大出血没了。真是造孽了,还是个女娃……王家不值啊……” 大刚几乎是无助地呆滞了半晌,最后还是隐约觉得不能放任。 他咬着牙,又把手伸了下去,握住了那儿挂着的小手和脚丫。 三二一! 他猛然用力,将那手脚硬生生推了回去! “哇啊啊啊——呜啊!!” 他身体挺直,吼叫了起来,涕泪四流,感觉眼前一阵阵白光。 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莫飞被推回了产道,听见大刚隔着一堵rou墙的惨叫,乐得大笑:“好!老子折磨死你个鳖孙子!” 那出口处还是有着很大的吸力,一直拽着他往下走。 大刚求生意志居然很强,他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好半天,又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开始推自己的肚腹。 他全无经验,但是知道要把它推正了。 不过隔了一层rou,里面那硬物弧度明显,很好分辨。 他的手攥住了头和脚的部分,咬牙切齿地用力。 “啊啊啊我cao他个妈了个巴子让老子知道、嗯啊!是谁在搞鬼……老子一定把你砍成十八段喂鳄鱼!我cao啊!!” 熳熳的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个疼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能想到的任何一种痛苦,哪怕是现在将他拦腰斩断都不如此刻一分痛。 娃娃状的硬物在他的用力下转动,死去活来惨叫连连之下,还是硬生生转过来了。 他感受到体位正确了,连忙又张开腿开始使劲。 莫飞只是个物件,在人的发狠用力下也拦不住。 大刚盯着已经娩下的三个金娃娃,眼神放着贪婪的光,那是他全部的毅力来源。 他狠狠咬牙,嘶吼一声! 第四块金娃娃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