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场合:开车不如
——今天还是在被迫害。 琴酒看了倒在血泊里的任务目标一眼。 在那个瞬间肾上腺素和情欲的爆发确实让他觉得爽极了。 但是。 琴酒的手指按在板机上,波本的笑容让他觉得不爽极了。 “不要有下次。”琴酒把伯莱塔放下,从口袋里摸出根烟叼在嘴里。 降谷零立马笑着从口袋里拿出老式点火器将烟嘴套了进去,扭了两下。 “这像不像你和我。”降谷零看着琴酒,语气缠绵又暧昧,“但是我比这个点火器紧多了。” “恶心死了。”琴酒重新用伯莱塔顶住降谷零的胸口,吐出来的烟雾喷在他的脸上。 “Gin总是这么冷漠,”降谷零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着琴酒的脸颊,“去车里继续吗?阵君。” 琴酒不喜欢他这么亲昵的称呼自己,想着做完或许就能摆脱这个家伙,于是拉出一个冷笑点了点头。 毕竟他也不想对着死人zuoai。 琴酒的车是五十年前产的德国雨蛙,他很喜欢这种老派的保时捷,如同他本人一样有着小心翼翼的严谨和不厌其烦。 “真是羡慕伏特加啊,每天和你一起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降谷零在琴酒打开车门后就压了上去,贴在他的耳边仿佛开玩笑一般说着。 琴酒想,如果可以,他希望只和伏特加一起出任务。 起码伏特加不会觊觎他的几把。 降谷零察觉到琴酒的分心,意识到自己走了步臭棋,他的手从绿色的针织衫下面伸进去,琴酒的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 即使是胸部也是绵软的刚刚好。 看起来这么冷酷的男人却有着绵软的胸部,降谷零只觉得自己的小兄弟激动了起来。 他揉捏着琴酒的奶头,另一只手伸进才替琴酒穿好没多久的裤子里,琴酒硬了。 “甜心,你总是这么敏感。” 琴酒的脑袋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