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的场合:你是我的莫里亚蒂
——怎么还在受迫害。 琴酒每天都在想怎么跑出去,这群自以为是的叛徒和警察密不透风的跟着他。 讨厌,每个人都很烦。 其中最令人的讨厌的就是那个侦探小鬼,这确实是他的决策失误,琴酒有时候也会反思自己,每天除了上床就是上床,再不动动脑子,他都怕自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把自己给忘了。 工藤新一不在乎琴酒怎么想。 他喜欢他,这就足够。 今天轮到工藤新一陪着琴酒,这是那群男人的共识,谁也干不掉谁,就只能暂时忍让,如果谁失去平衡,就会马上被其他人挤走,毕竟爱本来就是摧毁,是占有。 “琴酒,自己脱给我看,好吗?”工藤新一从不叫他黑泽阵,只叫他琴酒。 琴酒想挣开,但是自己的roubang被工藤新一握在手里,他不想点头,但是也只能点头。 琴酒外面穿的还是宽大的衬衣,里面却是女性的内衣,黑色的蕾丝包裹着他的rutou,因为经常被玩的缘故,rutou是荡妇的红色,从影影绰绰的黑色蕾丝里露出来一丝颜色。 他的内裤,或者不能称之内裤,只是几根绳子而已,绳结顶住他的马眼,习惯快感的身体早就已经射过一次,绳子上还有着残存的jingye。 工藤新一把琴酒抱起来放在桌子上,眼睛看着他私密处的绳子,用嘴去吸了起来,等到绳子被他的唾液濡湿到贴在琴酒身上,他才把绳子吐了出来,拍着琴酒的屁股,嘶哑的声音喊着sao货。 琴酒的鸡吧只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触碰,这令他想追求快感般的不自觉顶着。 而他的rutou也寂寞的发痒,他想用胸前的蕾丝蹭一蹭,却被工藤新一抓住了手。 “sao货,谁准你自己玩。” 工藤新一把他放倒在桌子上,桌子里有恒温系统,琴酒并不会觉得冷。 “sao奶子想被cao了是不是?”工藤新一眼睛里带着笑意,他很喜欢琴酒向他索取。 琴酒抬起腿蹭了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