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扇批c喷/C着大睡觉/长着鳞片的火热龙D暴Jzigong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不难受的。 “那就在这里尿好了,我看着你尿。”威尔来了兴趣。 1 “不、不行的……”人类的羞耻心总是这样不合时宜。 “有什么不行?你现在是我的性奴隶,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威尔得意洋洋,趾高气扬。 艾伯特抿着唇,忍着那动荡的尿意,闷不吭声。 眼见他打算一直忍着,威尔坏心顿起,笑道:“既然你不肯尿,那我可就不许它尿了。” 他召来羽毛笔,轻巧地施了个小魔法,蘸着墨水在男人的yinjing上画上符文。 羽毛笔的细管渗出蜿蜒的墨汁,触感冷冰冰的,落在人类的性器上,酥酥痒痒的,仿佛有几只蚂蚁在爬,感觉怪异极了。 “你在做什么?”艾伯特忍不住问,紧张得口干舌燥。 “给不听话的坏孩子一点惩罚。这个地方——”威尔点了点他的guitou,画下符文的最后一笔,翘起唇角,煞有介事道,“以后就再也尿不出来啦。——当然了,你可以学着用女xue尿尿。看我对你多好,还给你留了一条退路。” 艾伯特睁大眼睛,张口结舌,被这个神奇的cao作给震住了,缓了一会神,才鼓起勇气道:“你可以杀了我的。” “杀了你,我不就没有jiba套子了?”威尔盛气凌人道,“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我还没玩够呢。” 1 “哦。”艾伯特呐呐地垂眼,像一只被凌虐的大狗狗,无声地耷拉着尾巴和耳朵,独自缩成一团舔舐伤口。 “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威尔目光灼灼,盯着他看。 “我已经明白,薇尔莉特公主并不存在。这十年来,我与公主的一切,都是你复仇的手段。”艾伯特轻声道。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目光黯淡,额头和脸颊异乎寻常的高热,几乎感觉不到四肢的位置,迟钝地眨了一下眼睛,勉强组织语言,慢吞吞地回答。 “所以呢?”威尔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下文,纳闷地追问。 艾伯特看着威尔精致的脸。龙族化形的样子,永远年轻而昳丽。弯弯的黑色卷发垂落到他胸口,毛绒绒的有点痒,幽紫色的眼睛熟悉到刻骨铭心,居高临下地盯着人类瞧,很久都不移动一下眼珠子,显现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和执拗。 这个人,是与火焰伴生的巨龙威尔,曾经被他所伤。 这个人,也是他守护了十年的公主,曾经被他所爱。 一个人的情绪可以划分成很多种,然后相互抵消吗?——艾伯特不能。 他凝视着这双紫色的眼睛,不自觉地恍惚起来,嘴唇颤了颤,许久都没有说话。 1 就像冒着凛冽的风雪,千里迢迢去奔赴一场约定,到了那里却发现,这只是对方恶作剧的玩笑。 【原来只是报复啊……】理智上艾伯特已经明白了一切,可心底的酸涩却成群地上涌,失控地冲击着大脑和眼眶。 “我……”他想说什么来着?艾伯特仿佛被堵住了嘴,喉咙干涩至极。 “?”威尔眸光闪动,想嘲讽他两句,又怕这家伙像蜗牛似的缩回壳里,沉默到死,硬生生忍住了吐槽欲,烦躁地等着。 “我准备的风铃……”艾伯特小声地自言自语,好像在说给他自己听。 “什么?”威尔一怔。 “抱歉,弄丢了你的生日礼物……”艾伯特沮丧的眼睛雾蒙蒙的,宛若阴雨绵绵的天空。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发烧,只糊里糊涂地道着歉。 他的肚子痛得厉害,努力想笑一笑,勉强扬起一点嘴角,就在陡然的清醒里落了下去。 【已经没有公主了。】艾伯特难过地想,【那我的礼物要送给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