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的人不能杀
,把贱xue露出来,手把屁股分开,不准乱动。” 洛尘羽就像认命了,按照萧然的指示照做,摸上自己的屁股时,洛尘羽才觉得体内的白浊全都留了出来,屁股上很湿滑,也很黏腻。 对萧然的害怕似乎成了本能,洛尘羽还是不自觉的悄悄抬眼看了一眼萧然,只见萧然脸色很黑,不过想想也是,任何一男人看见这样的场景,都会觉得那人很贱吧,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就像在邀请其他人继续欺负一样。 “贱狗这么久了,贱xue还是夹不紧吗?看来是本尊平日里对你太温柔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洛尘羽自然而然的解释道:“这不是贱狗得错,是。。。”话还没说完,洛尘羽就后悔了,他还在期待什么?期待萧然给他一个说法,把自己的白月光叫过来教训一顿吗?他们可是仇人,灭族的家恨,他没让那群小妖在公共场合侵犯他表演活春宫,都算对他的心善了,他不应该期待的,更没立场期待。 “说啊,怎么不说了?贱狗这张嘴惯会骗人,怎么不说了?” “贱狗不敢。” 萧然当然知道这是怎么搞的,也感觉到了洛尘羽对他的抵触,刚开始洛尘羽虽然骂他,但他能感觉到洛尘羽还在自己的掌控中,可现在洛尘羽虽然很听话,可萧然总感觉抓不住洛尘羽了,明明他哪里也去不了,但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让他无法控制洛尘羽,李月和洛尘羽这段时日让他心烦意乱,身心俱疲,现在的这种感觉,更让他想急于确认某些事,那个能让他确认洛尘羽永远属于他的事。 “既然如此,按照规矩受罚吧,贱狗没有本尊的命令私自浪费,该怎么罚,贱狗你自己说。” 萧然以为洛尘羽会求饶或者说一个少一些的数字,这样他就可以在让洛尘羽痛哭流涕的时候,给他个机会服软,可是洛尘羽的回答让他火冒三丈。 洛尘羽沉默了片刻,便道:“按照主人给的规矩,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萧然越想抓住,似乎某些东西就越难抓住,怒极反笑,道:“行啊,既然贱狗这么懂规矩,本尊就与你好好算算。” “早上贱狗起的比本尊晚,没有口侍,没有伺候本尊洗漱,按照规定者三个每个30鞭,合计90鞭,贱狗可有异议?” “没有。” “浪费本尊的赏赐,一滴30鞭,但如今无法计算,本尊心善,就鞭打贱xue100,贱东西50,加上姜罚,贱狗可有异议?” “没有” “本尊说过你的身体除了本尊,任何人不准碰,贱狗今天被那么多人碰过了,贱狗可有什么解释的?” “没有。” “呵很好,既然这样,本尊亲自给贱狗洗干净,今天的责罚不准求饶,不准出声,除了报数不许有其他声音,出一次声加10鞭,贱狗可有异议?” “没有。” “回本尊的话不符合要求,掌嘴五十,贱狗可有异议?本尊提醒你,别再说错了,不然本尊让你掰了你的牙。” “没有异议,主人,贱狗认罚,谢谢主人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