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粗大将捅得连连,三人不死不休缠绵一起,玩个游
吗?!” 林长锦脸上一下荡出了笑意:“在你骗我的那瞬间,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可能了!烧你的水吧,给我把热水打进来,我要沐浴。” 说完,林长锦丢下柳承颜就进了屋。 江凝寒昨夜被情毒折磨得很惨,身上很有多伤痕,那坚硬强壮的肌rou上布满斑驳抓痕,看着倒是让人有两分心疼。 林长锦踢了踢卷缩的身体:“喂,你还睡?该起来干活了!” 江凝寒这辈子干的活都没这几天多,自从来到这里,早上劈柴烧水,做饭,养鸡养猪,种菜拔草,大小事全都是他和柳承颜两个人做,每天累得精疲力竭,晚上还要收到情毒折磨,这种情况已然让他精神崩溃。 他慢慢睁开无神的双眼问:“做什么。” 林长锦指着柴房道:“去吧我的浴桶搬过来,我要沐浴。” 1 江凝寒默默爬起来,裹好衣衫就去搬木桶。 浴桶搬过来了,柳承颜往里注入热水,林长锦就伸手,他朝着江凝寒使眼色:“喂!” 江凝寒帮他脱衣服,指尖触碰到他肌肤时,喉结艰难吞咽了一下,这副身体,以前他是如何随意蹂躏,现在就有多渴望能拥有。 林长锦凉薄看着他:“怎么,又要流口水吗?” 江凝寒咬牙:“你既然讨厌我,不如杀了我!我宁愿死!” 林长锦又笑了,他伸手勾住江凝寒脖颈,贴过去道:“我凭什么让你死啊,我就是要你们俩陪着我,你不是喜欢玩养狗的游戏吗,以后你们做狗,我来当主人,我们三个其乐融融,不是很好吗?现在,抱我进去。” 林长锦这小身板,连爬个浴桶都爬不进去,江凝寒真想把他塞进水里淹死他,可转念想了想那情毒,恐怕这世上只有他的身体才能解。 若是自己想要活着,只能承受这般屈辱,他抬手将林长锦放入水中,对方却一把拉住他腰身上的衣带道:“抱了一下而已,jiba为什么这么硬,我要惩罚你。” 江凝寒脸色陡变,这林长锦又要玩什么花样。 只听林长锦拉长了声音叫:“柳承颜!进来!” 1 柳承颜立刻拍了拍手跑了进来问:“怎么了,有什么吩咐。” 林长锦浑身赤裸趴在浴桶边缘,身体泡在热水里十分惬意,两个脸蛋红彤彤得,一副单纯可爱的模样,可嘴里说的话让两人都遍体生寒:“衣服脱了,你们俩不是着急吗,我想到一个办法,好让你们缓解缓解。” 受情蛊制约,两个人身体动了起来,将衣服脱得一丝不挂,林长锦眨了眨眼,看着两人下体勃起的性器道:“真是色情!还没怎么样就硬成这样,你们俩是变态吗?!” 柳承颜舔了舔干涸唇瓣,吞咽口水,江凝寒则握紧了拳。 林长锦道:“好了,两人面对面,把性器握在一起摩擦,用点劲儿!” 江柳二人大惊,就算他们贪图情欲,也接受不了和同为男人的对方啊,在锦儿身体里cao一个洞贴在一起是很爽,可现实中贴在一起就全是厌恶了! 身体不受控制,林长锦的每一句指令,他们都必须要完成,哪怕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 粗大的roubang贴在一起,滑腻guitou摩擦在一处,没有如何湿儒,光是rou与rou的碰撞,除了些许疼意,并未有任何快感,两人龇牙咧嘴,彼此嫌弃扭开了脸。 林长锦又乐得笑了起来。 他咯咯一笑,那张小脸又变成了原来单纯生涩模样,让两人一时间竟看呆了。 1 林长锦抬头,两道火热目光与他视线交接,他竟然忍不住感到一阵烧意,说话也结巴了起来:“你……你们……俩看……看什么看!” 柳承颜心中一下清明了,毕竟是他的锦儿,不论他有何种能耐,他本性都不坏,是那个善良可爱的小家伙。 江凝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