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整根柱全都C了进去,初尝果的滋味儿令人神魂颠倒
摇摇欲坠的最后一只叶,随着大雪消融,倏然零落。 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左等右等都不见柳承颜过来,直到天色都黑了,妓坊中响起了丝竹之声,林长锦才恹恹从床上起来。 他已经习惯了披着那件艳红色长袍,身下什么都不穿,这正是柳承颜喜欢的模样。 柳兄会抱住他的身体,一把撩开松松垮垮的外袍,含住他的乳粒吮吸亲吻,会抚摸他光滑的大腿,会直接玩弄他双腿间敏感的软xue,趁他不注意直接cao进来。 可今日,身体早就准备好了,他为何还没来? 林长锦推开房门,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地龙烧得火热,他也不觉得严寒,倒是觉得外面的空气让他有点害怕。 毕竟这一月有余,他都没什么勇气出去。 妓坊内热闹异常,奴婢们忙着伺候主子,龟公弯着腰从他身边小跑过去,根本没人在意他的存在。 林长锦长吁一口气,伸手扶住了旁边廊庑的柱子。 慢慢走完长长的廊庑,林长锦看到了水榭楼台,灯火阑珊下,那抹熟悉的身影正被一群世家公子围在其中。 林长锦将身影隐藏在柱子后的阴影中,不敢上前去打扰。 却听那人道:“李公子!张兄!别来无恙啊!” 张公子一把揽住柳承颜肩膀:“柳兄,听闻你最近日日宿在坊间,恐怕过两天这事要传进柳相耳朵里啦!” 李公子也笑意盈盈道:“张兄,切莫唬人,柳相看着凶,那可是十分疼爱咱们柳兄呢,不过烟花之地而已,哪个男人不喜欢,再说了,那小林子,不是现在在这里吗?” 小林子?林长锦一下紧张了起来。 张公子忽然压低了声音,林长锦却听得清清楚楚:“怎么样,柳兄,和兄弟们交个底,这男孩儿的滋味儿,如何呀?” 柳承颜脸上挂着笑,语气却有两分凉薄:“什么男孩儿,我是那喜欢断袖之风的变态吗?我早就说了,锦儿不同常人,你们不信,我如今已经吃到嘴了,你们还不信吗,不然,哪天我们一起?” 林长锦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那摇摇欲坠的树叶,终究是被冷风吹成了粉末。 不喜欢断袖?不同常人?和别人一起?原来,柳承颜在他身后,竟然是这般嘴脸。 那么这些时日来的深情款款,全都是装的? 林长锦顿感冰水浇头,四肢都冷得麻木起来,他艰难迈开步伐转身就跑,随意推开了一间暖阁房门,见桌上摆着酒水,他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抓起酒壶,咕嘟咕嘟灌了两口。 妓坊的酒劲很大,喝过之后,冰冷的身体瞬间回暖,死掉无法跳动的心脏也被迫蠕动了起来。 林长锦丢下酒壶,一把抓住胸口,大力喘息。 脸上那两颗酒窝,此时好像都在嘲笑他的愚蠢,为何看不清柳承颜的面目,被骗了这么久,却还眼巴巴等着那个人。 痛苦之后,便是眩晕。 林长锦不愿继续再这里呆下去,他从暖阁另一侧的门走了出去,跌跌撞撞误入了另一处廊庑。 他不知道这是哪里,远处有模糊的光亮,还有乐声,嬉闹声。 脚下步伐不由自主迈开,就像是命运,引领着他,一步步踏入更残酷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