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萦香入梦(拉珠/尿道棒/彩蛋产卵)
浅出地玩弄他后知后觉湿润起来的腔道。 只是这点水液还远远不够,你一只手圈住他悄然挺立的yinjing,挤牛奶一样从囊袋一路往上挤捏,用指腹抵住冠状沟的位置用力揉搓,另一只手从泄殖腔里抽出来,变本加厉地伸了三根手指塞进他嘴里。 这次不用你命令他已经自觉把手指含了进去,吃奶一样鼓着脸颊嗦吸,拧着眉把上面从泄殖腔里带出的腥苦味道咽下去,换成晶莹的涎液蜜糖似地裹在上面。 你满意地用濡湿的手指重新填满他下面的腔道,很快找到那个栗子大小的凸起,用与yinjing上滑动的手同频的动作按压剐蹭,不过几下那里就被你玩得发肿发烫。 人鱼紧咬着下唇克制地呻吟,尾巴一下一下急促地拍打床沿和地面,牵动链条哗啦哗啦响个不停,内里与肠道分岔的生殖腔口浅得可怜,伸进两个指节就能摸到,还和那枚yin荡淌汁的敏感凸起连在一起。 外面那根硬得发烫的yinjing被你捏得又疼又爽,顶端汩汩流淌出透明的yin液,糊满了你的掌心。你抽手在他的因为紧绷而越发明显的腹肌上蹭了几下,然后按着他布满鳞片的下腹丈量生殖腔道的长度,用手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肌rou贴合在最深最隐秘的那个位置上,陈述事实一样发问: “雄性人鱼也会有怀卵的zigong吗?” “怎么办,顶进去射精的话,你要怀着我给你的受精卵去见那个女孩吗?” 祁煜早在你问完第一句荤话时就惊喘出声,后面更是急急呜呜地要解释,但终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下边高热得近乎发情的泄殖腔已经被你搅得水声潺潺。 你本来也不需要他解释,俯下身衔住那片被他自己咬得鲜艳欲滴的嘴唇,仿佛蝴蝶停驻于一朵盛放的鲜花,没有过分深入。 可就是这样一个唇贴唇的吻,人鱼却痉挛着弓起上半身,心跳声鼓噪得如响雷噼砰,呜咽着射得一塌糊涂。乳白的jingye甚至飞溅到他的脖颈,挂在星星点点发光的鳞片上,妖冶惑人。 竟然就这样射了。 挣扎的鱼尾瘫软下来,他的手臂盘缠住你的身体,眼睛羞涩又委屈地别过去,眼睑烧红一片,只靠鼻子已经呼吸不过来似地,半张着嘴巴吞吐出灼热的气息,泄殖腔小口小口地轻咬你的手指。 好生涩好纯情的人鱼,背着他的心上人和你在这里偷情。 “呜……没有,我没有……” 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时,你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霎时间冷下脸,难得的几分温柔也如冰雪般快速消融无踪。 “是啊,毕竟是我强迫你的,可怜的小鱼。” 你支起身体,任他挂不住的手臂无力滑落,魔力随意念涌动,墙边挂着的一串莹白的珍珠被牵引着飞进你的手心。 这些又大又亮的珍珠都是你外出采药时捡回来的,一共七颗,尺寸不一,被随意地串起来,原本是点缀房间的亮色陈列品,现下沾了yin水抵在人鱼泄殖腔口时,瞬间变成难以言喻的奇技yin巧。 第一颗珍珠不算大,你用两根手指捏着它往里塞,人鱼的腔道里全是刚刚被你jianyin出的水液,亮晶晶地裹住圆润的圆珠咽下。紧接着是第二颗,直径略微大些,你沾了情液的手指滑腻得捏不住,只好按着它的底端往里推,顶着前一颗挤开层层叠叠的软rou往里深入。 祁煜潮红着一张脸低喘,摇着头拼命说不要,胡乱伸手要挡,却反被你握住带到流水的xue口,让他自己感受那里是怎样贪婪又饥渴地吃下一颗颗串连着的珍珠,甚至恬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