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达蒙用手刮了一下丹尼尔的鼻子,“你以后肯定会成为古怪先生的。” 最后,达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扎地一丝不苟像有强迫症一样的绷带,脸上不禁挂上坏坏的笑。 “丹尼尔,你还能再娘点吗?要不再系个蝴蝶结呢?” 当他在沙发上压住达蒙,掐住达蒙的下颌时达蒙眼尾泛着湿潮的红,当他把手伸向身下的皮肤,达蒙喉咙里就会发出喘息,紧接着达蒙发着抖也要揪住他的衣角,落在唇上的炽热呼吸越来越近,他们距离近的也有够荒谬的。纤长有力的手指触到身上的伤疤,男人的身体剧烈地的颤抖了一下,他们有相同的急促嘶哑的声音,与阴影沆瀣一气,达蒙灰绿色的眼睛深处藏着一片黑暗的阴影,在他抚摸粗糙皮肤的一瞬间,尽管这副身体还是能因为极高匹配度的生理因素而性起,可灵魂却到了别处。 好在他有着极强的自控能力。可理智明明还告诉他,再不济也该使用抑制剂。 在达蒙后颈咬下去的一瞬间,丹尼尔脑海里涌出一些凌乱的画面,被迫在被欲望击穿的边缘徘徊的滋味让他掐着达蒙下颌的手纹丝不动,而放在达蒙脊背上那轻柔接近于安抚的抚摸则让达蒙胸中涌起一股奇怪的疼痛。 丹尼尔松开了手直起了身子,背对着达蒙垂着眼整理开始袖口,背后的衣物被冷汗浸湿了贴在身上。他必须要这么做。 而达蒙气血倒转,脑海不断有耳语在挑拨他的心智,他有点控制不住情绪捂住眼睛喘息,那不是为了欲望,而是一种恐惧的本能,无数次安慰自己丹尼尔就在这里,却又同时为忽然离开的属于丹尼尔体温而感到莫名的失落。 气氛因为时间的推移从格外诡异变得安静,连意外发生之前的争吵都被搁置起来,达蒙浑身无力,支起身子,低头瞧了一眼自己裤裆竖起的兄弟,平复好了心情,为了让他的丹尼尔不要往心里去,也为了这个气氛不要再压抑下去,达蒙边穿衣服边装作若无其事地说:“Awkward。”真尴尬 “所以,这个能持续多久?”达蒙的手不断摸索着后颈,咬真狠。 一个临时标记在如此高的匹配度面前显然不够看,但也足够冷却大脑了。 “大概一个月吧。”丹尼尔皱着眉,总算是说话了:“之前,哈佛的那个晚上,我喝醉了,你来了,我是不是……”也咬过你?丹尼尔没说出来,微侧的脸孔看不到神情,“算了。你不想谈谈吗,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想,丹尼尔,你能不能让我静一下?我他妈跟坐了一天的过山车刚刚下来一样。不是,omega都是这样的感觉吗?”达蒙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晕眩,看上去很不正经:“我对我以前的姑娘们感到抱歉。” 没看出他有多抱歉。 丹尼尔在听到达蒙的话后转过身看着达蒙,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达蒙,你只是被临时标记了一下,你不是被……OK?” “说着玩的。谢谢你,丹尼尔,你可真会安慰人。”达蒙说着便站了起来,“我该走了,丹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