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边,意味着忠诚。 “你想要这个吗?你想要。”丹尼尔胃部开始痉挛,自问自答却俯下身子,鼻尖掠过达蒙的腺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似有若无的震颤。难道cao了达蒙事情就会变得更好些吗? 下一秒埋头舔舐他的颈侧,舌头在他的皮肤上品尝到突出的青筋,热气升腾,他整个人都guntang地像在燃烧,他听见他喘气的声音,又好像在呻吟,有一瞬间像愤怒的哽咽,他的余光能看见达蒙他的舅舅正紧闭着眼咬着嘴唇,手掌死死握成拳头,脸上闪过一丝丹尼尔看不懂的情绪,抬起一只手臂盖住眉眼,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像是在喷涌。 他的舅舅rou眼可见的老了。 交叠的呼吸融为一体落在嘴唇上,则意味着谴责和死亡。 他记忆中一整个美国中西部的景色都像彻底醉在这场硝烟之中。 “……这只是……因为狗屎的信息素。”达蒙没有义正言辞地说“不”,说这句话时眼睛也没有看向丹尼尔,控制不住喘气就像控制不住身体不由自主往丹尼尔身上贴。他的声音也远没有过去硬气,比起在骂人更像是在叫床。 是的,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信息素。丹尼尔认同这一点。他的动作停了停,他自己是闻不到的,这才想起身上大概还残留着女人的香水味。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导致达蒙连下颚都动不了,每一个呼吸的缝隙都浸着热吻,将情色碾碎,越来越过火,丹尼尔平生最恨这个,而现在这个靠本能驱使的动物成了他自己,这是否是正当的?当然不是。他把他整个人都罩在了影子里,抓住他肩膀的力道无力又犹豫,好像在想是要把他拉近还是推开,达蒙腿根都在发抖根本站不住,丹尼尔一边亲他一边开始揽紧他的腰撑住他的重量—— UncleDamon达蒙舅舅 腿间的泥泞,难捱的呻吟,一个喘不过来气的达蒙脸上泛着红晕,眼睛微眯,根本不相信自己会发出这种软弱的呻吟。只需要再多一点—— 达蒙有的时候会想,丹尼尔在乎吗?也许早已经不在乎了,在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的时候,丹尼尔就在心里把他排除了,随时随地能离开。 【“达蒙,如果你想照顾丹尼尔,你就要好好照顾他,抚养一个人长大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丹尼尔没有父母,你就是他的父亲,此后他不仅是你的外甥,还将是你为人父母的责任。”】 比利震怒于他的失误导致丹尼尔九岁时的绑架事件的发生,【“你必须要做好为保护丹尼尔去死的准备!达蒙,你是个战士,你怎么对得起你jiejie?”】 然后一天又一天,丹尼尔长得比他还要高。 比他高,比他聪明,比他强大,比他独立,比他自由。 他现在像个天启级别的变态。如果丹尼尔要碰触他,他就会顺从,并且同样渴望着他。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体内guntang的渴求,一种卑微又强烈、几乎是求而不得的奢望,他很饿,又嫉妒,丹尼尔身上有另一个人的气息,赤裸裸地昭示他心脏深处那根刺还是在一寸寸剐着他的心,透过他的骨骼,这痛发作的频率甚至不如骨折、割裂、血淋淋的贯穿伤,却比它们痛得多,这累积起来的创口从未愈合又填新伤,一次一次,他从痛到麻木,又到痛,再到波澜不惊,接着继续痛,他明明想看到丹尼尔,当再一次看到丹尼尔,他突然又宁可死。 他已经无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