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锁封存进对方的心脏。 “我看不起黑手党?看不起你们?我他妈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达蒙,你要知道我他妈只是上个大学而已。” 达蒙的脸色冷了下来,笑容连装都装不出来了,他踢开椅子。 “好,你要谈这些是吧,那我们就来谈那些年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不接电话不回家,你拒绝和我通话,你连语音信箱都不给我留一句话,你离开的可不只是芝加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的达蒙猛抓自己的头发把自己埋在臂弯里,低声吼道:“你直接离开了我的生活!” “阿什顿在我手里根本不可能洗白,而你也根本不愿当我们的一员!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来见你?我来见你干什么?你不需要我!你已经都不姓阿什顿了!你如你所愿摆脱了这一切!我的意思是一切!我很高兴你实现了这个理想,我死了以后你过得那么快乐,你立刻找了未婚妻,有了房子、工作,别急着否认,这都是我这段时间亲眼所见!丹尼尔,我没见你有多伤心,哪怕是为我伤心那么一点!恭喜你彻底离开有我的生活!” 这些问题过去像是钉在胸口中的木钉,既不简单是恨,或者信任破灭,木钉遗留的创口还是没有愈合,它成为一个陈年旧疾的空洞,目的是要人痛。 他们相处得太久,离别得也太久,一见面就吵,像缺心眼缺到了一块。 直到一股逐渐浓郁的味道朝丹尼尔扑面而来。 这个味道? “达蒙,你为什么成omega了?!” 哪怕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丹尼尔也几乎是震惊地质问,拜托,这样的事情可不是每天都有,他甚至都来不及因为达蒙的话继续更加愤怒。 “我他妈怎么知道!” “你发情了。” 果然,达蒙·阿什顿和夜晚的纽约等于灾难。 “达蒙,我得给你找个妓女。”丹尼尔立刻转身想要出门,他说的妓女自然是上东区的富人都会找的高级应召女郎,而不是芝加哥红灯区的那些女孩们。 丹尼尔头很晕,身上还热。最糟糕的莫过于这几天正好是他的易感期,失去达蒙后他甚至不怎么睡觉,他能闻到从达蒙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气味越来越浓烈。枪支和火药,混合着甜味的朗姆酒,又或者是波本威士忌,交缠着饥渴的声音,在他把手放在把手上时听见达蒙的一声呻吟。 他得去帮助达蒙。却没有力气拧动把手。 “是的,你得给我找个妓女。”然后他听见达蒙的自言自语。那接近于空洞。 达蒙头也很晕,他比丹尼尔更热,丹尼尔和他的契合度高地恐怖,导致他被触发了发情期,浑身都是渴望,那种炽热一路蔓延到他的尾椎骨。他的脑子根本没有在转动,更分不清逻辑,在丹尼尔说出这句话时他只是下意识地跟着重复了,甚至还在不住地呻吟,为丹尼尔的声音呻吟。不,他不仅在为丹尼尔的声音呻吟,他还在为丹尼尔的身体、丹尼尔的信息素、丹尼尔的一切呻吟。 丹尼尔是顶级alpha,信息素有点像斯皮亚图斯,一款蒸馏伏特加酒,度数极高,哪怕尝一丁点瞬间也会感觉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