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伪装(二)
深夜,空气里透着一丝凉意,稍稍缓和了盛夏炙人的暑气。 这是长恭来到杨坚府邸的第二天晚上,趁着阿旺和李师傅都睡下他悄悄的离开了卧房,穿过园子俐落的翻过了几道墙,眼前又是另一个院落。 据他这两天来的观察这将军府一共有个四个院落,杨坚和他的夫人住在前面院落的主屋静心居,除了空着的怡心阁外,後面院落东西两侧的厢房分别由杨坚的几个儿子居住,至於府里的下人们就住在主屋後方的下人房。 虽然大致了解将军府里的格局,他仍不清楚雪舞到底住在哪一间房,所以他只能趁着深夜四下无人时偷偷寻访。 微风吹来,树影摇动,长恭往院子里边探去,首先入目的是池边的一颗柳树,柳叶在隐隐月光下犹如一美人随风轻曳。然後,他才发觉池边坐着一名nV子,怕惊扰了她,他无声无息的慢慢靠近,直至她身後…… 雪舞半侧着身子坐在池边,轻轻的拨着池水,满腹心事的她全然不知有人靠近直到一个身影笼罩住她,她才惊觉身後有人,就在她想大叫出声时,长恭迅速的摀住了她的嘴。 「嘘,别叫!」 「你……你……」雪舞的声音从长恭的手掌中透出来,不甚清楚。 「你别大叫,我就移开手。」长恭再次说道。 雪舞轻轻点头,待长恭移开手掌後,她第一个直觉还是大叫,急得长恭重新摀住了她的嘴就怕她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不是让你别叫了吗?」长恭有些无奈,「你听好,我叫阿土,是刚来的花匠,对你没有恶意。」 阿土?当她听到这名字时只是愣了一下没有去深究心底那GU异样的感觉。 长恭慢慢移开了手,这次雪舞没再大声叫嚷,她缓缓转过身,看清楚了月光下的男子。 「你……你不是平安的爹吗?」 长恭点头。 「你说你叫阿土?是新来的花匠?」 「是。」从雪舞的反应看来他可以十分确定雪舞是真的不认得他,事情b他想的复杂,若她对他没有半点记忆,就算他现在马上跟她坦白自己的身份也是枉然。 「雪舞姑娘,在下只是恰巧经过,被那月光下的柳树姿态x1引过来。」 「你也喜欢柳树?」 「是,我喜欢柳树,我妻子亦然。」长恭望着柳树说道。 「你妻子?」 「柳树有留下的意思,她为了我舍弃了一切,只为了留在我身边,我欠她的实在太多了,阿土这辈子都不可能忘了她!」长恭深深的看着她。 「听你的意思,她不在了?」雪舞脱口而出,突想起平安曾误把她当成他娘,她是不是戳到人家的伤心事了? 「她在,她一直都在我心里……」长恭锁着她的眼,别有用意的说。 「对不起……」 两人的视线交会,他眼底的失落就像一根绳子紧紧的缠住她的心。 沉默之间,她似是听见了他几不可闻的叹息…… 「夜深了,你早点休息吧!」 「嗯,你也是。」雪舞轻轻点头。 他微微一笑转过身去。 她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就如他的笑透出丝许的孤单与寂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