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但忍着很难受。忘生之前就难受,是师兄帮我才……”李忘生咬唇,执拗的看着他,“师兄先前才说情热须得纾解,为何轮到你自己却又强行压抑?” “我可以……唔!” “师兄不舒服么?” 手指灵巧的擦过头部,谢云流闷哼一声,余下的话被尽数打断,听着耳边传来对方气息不稳却理所当然的询问,一时无言: 舒服么? 当然是舒服的。 他人抚弄与自渎的感受截然不同,更何况为他抚弄的还是李忘生? 这等荒诞场景,便是午夜梦回之时,谢云流都不曾窥见过。 握着那处的手指又动起来,生涩却仔细,一如先前李忘生帮他洗发时那般严谨认真。谢云流呼吸粗乱,满心矛盾,那处却诚实的因师弟的抚触又胀大些许,理智被逼到极限,他更加用力攥紧李忘生的手腕,双目灼灼逼视着他: “我说过,此事私密,不可轻易与他人一起——李忘生,你别撩我!” 李忘生垂下眼,手却没有丝毫要松的意思,被桎梏的手腕轻轻转动,执拗的探向他的裤腰:“师兄不是他人。” “……” “师兄能助我,我也能助师兄。” 谢云流咬牙切齿:“这种事情……大可不必。” 他深吸口气,试图说服李忘生,也说服自己,“忘生,我是师兄,帮你理所当然,但你若与我……便是乱了本末,是我欺辱于你——” “不,是我想亲近师兄。” 李忘生喘息着靠近谢云流,在他面颊上蹭了蹭,小兽般去嗅闻他身上的气味,去贴紧他英俊的脸庞,心中却空荡荡仍无餍足之感:既然是只有自己才能做的亲密之事,他为师兄做了,是不是说明他们更加亲密? 他不想再与师兄如先前那般疏离。 “我想亲近师兄,却又不得其法,师兄可否教我?” 灼热的呼吸扑在脸颊上,又痒又麻;温软的触感来回蹭过,激得心房悸动;而那双望过来的眼中满是懵懂情迷,却又分明表露着对他的渴望—— 谢云流脑海中的弦断了。 原本桎梏着李忘生的手彻底松开,转而按在他脑后,指尖微颤着插入发间,谢云流微向后移,拉开些许距离后盯着眼前之人的双目,呼吸沉沉。 “我若教你,你我便再做不成单纯师兄弟——” 李忘生呼吸微滞,眸中似有片刻清明,又似隐隐猜到他言下之意,双唇微张,低声询问:“师兄……?” 先前惊鸿一瞥的情动神色,如今毫无保留的出现在这张芙蓉面上,天真的神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神色迷蒙,意乱难耐的模样。 是他不曾见过的情态。 他却渴望着这样的李忘生。 “——只能做我的道侣。” 掌指用力,轻而易举将人压向自己,谢云流亦向前探身,偏头吻上诱惑他许久的温软双唇,跟着腰身用力,将人彻底压倒在石床上。 尾音被贴合在一处的唇瓣彻底碾碎,凌乱成气音,强行压抑着的猛兽再无顾虑,将猎物扑于身下,拆吃入腹。 倒凤颠鸾,再难自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