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闷异常:不久前他们的身体还连在一处,此刻入侵自然熟门熟路——可这种事他要如何说得出口? 还要平白被污天性浪荡! 李忘生几乎可以想见对方将要口出恶言,一时只觉又哽又难受: 师兄既然恨毒了他,又为何做到这个地步? 就因为他喜欢他?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 然而想象中的恶言相向并未出现,谢云流只是沉默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匆匆扩了几下便抽出手,跟着火热硬物抵了上来。 他却并未急着进入,呼吸粗重的缓了两息,忽然道: “李忘生,你究竟为何来此?” 李忘生的心神都被抵在门扉前的恶客所慑,惊慌之下艰难抬手去推:“师兄,不可,你不能——呃啊……” 话未说完,就被破门而入的恶客冲撞成破碎呻吟。 耳边传来谢云流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就不该对你留有期望!” 言罢那人劲腰摆动,丝毫不给他缓冲的功夫一插到底,竟就这般不管不顾抽插起来。 “!!!” 李忘生心神剧震,连连吸气才缓过神来,意识到他先前一问另有深意,慌忙答道:“忘生当、当真不是有意寻你,是那醉蛛——” “花言巧语,满口谎言!”谢云流受够了他这漏洞百出的说辞,怒意勃发,牢牢压制着李忘生,“认识你这些年,我竟从未发现你是这般巧言善辩、狡猾jian诈之人!” 他倾身贴近,粗重的吐息仿佛带着灼人的热度,似要与他耳鬓厮磨,身下却cao弄的毫不留情: “拒绝我,勾引我!” “骗我,又要杀我!” 他咬牙切齿地一口咬在身下人左耳上,齿关用力—— “李忘生,你叫我如何信你?” 李忘生痛的倒抽口气,被他激烈的抽插搅得几欲窒息,身体因毫不留情的冲撞不住上移,又被箍着腰身扯回,承受身下激烈的抽插,层叠而起的快感与呼啸汹涌的悲意交织崩裂,令他心神巨颤,悲从中来: 错了,都错了! 心头浮现出浓烈的倦意与悔意:他不该一时冲动吐露心迹。明明早已压下心中妄念,只求能接师兄回家,做一对寻常师兄弟。可这一切都因他冲动毁却,竟至如今…… 明明是与爱慕之人交合,为何心底腾升而起的毫无喜意,只有悲凉? 不能这样下去——! 李忘生艰难寻回几分理智:“大师兄,你太偏激了!忘生并非要杀你,是、是错认了你的身份!” “骗子!”谢云流一个字都不信,抬起他一条腿俯身压下,一边cao弄,一边呼吸凌乱细数他之行径,“能熟练使用纯阳擒拿手的只有你我与师父,我又一再开口质问,你却说你认不出我?!你——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 “忘生从未骗你!所言……呃……所行无一虚假!” 因为体位变换,身体深处某个敏感之处忽然被顶到,李忘生何曾试过这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