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N，e，毕宣同卫遥终于打破命数

自己靠近什么也做不到。

    他身受雷霆重创，比起此刻的卫遥也好不了多少，两人四目相对，都品出了那一丁点无奈的笑意和对彼此的渴望。

    站不起来，卫遥索性以手肘撑着地面，一点点向前爬行，敖明同蔺霜澜已停下战斗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们。

    “我本就...一无所有...你给了我，活着的，理由。唔...没有人，在意过我的感受，没有人，将我...呵，当作一个人看待过...为了我...付出牺牲那么多，若是...我再不懂，再要恨你，那便...太贪得无厌了...”

    昔日骄傲的男人垂下头颅来，脸上全是鲜血与泪痕。

    “我宁愿你不要懂，我教你这些...呜，不是，叫你拿来拼命的！你为什么那么蠢，蠢死了！卫遥！我不值得你如此付出！”

    “呵！我想，为你付出，这个理由...够了吗！”

    泪水顺着男人的面颊跌落，毕宣轻笑着，似是笑卫遥的痴傻又似在笑自己过往贪得无厌的欲望。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最终化为野兽般的哀鸣。

    咔哒——

    枷锁松开，得到自由的毕宣跌跌撞撞的朝着卫遥冲去，走出没几步，他脚下一软也重重摔倒。

    毕宣知道自己大势已至，可就算死，他也想死在卫遥身边，死在这个他不停错过，不停追寻，不停挽救的男人面前。

    毕宣擦了擦脸上尘土，他笑出声来撑着身体站起，一步步走到卫遥跟前，在他面前跪下，扶着同样满身血的卫遥，将他搂在怀里。

    “抓到你了，这一次，没叫你等太久了。”

    毕宣低声道，卫遥痴痴看着他双眼一眨不眨，破裂的唇角也缓缓扬起。

    “你叫我爱郎的时候，好甜啊...”

    “你喜欢听，以后我天天这么叫你。”

    毕宣涕泪横流，柔声笑着承诺他，卫遥也跟着笑出声，即使知道这再也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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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一段时光，是我过的最自由，最开心的。”

    卫遥抬起手，破碎的掌心努力去触碰毕宣的面颊，毕宣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唇上。

    “毕宣...”

    “我在！”

    “你一直以为，我修成无情道会与你分开，天意弄人，如今修不成，却也...”

    “没关系，修成修不成都没关系。”

    毕宣抬手按在他眼睛上。

    “大不了，我继续找你的转世，一世世，都会找到你，陪着你，照顾你，叫你每一世，都开开心心的，我知你累了，没关系，睡吧，相信我，我会好好的，会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找到你，阿遥...遇到你是我有意识以来最幸福的事，我不会再逼你了...”

    毕宣低头，吻上卫遥那张被血染的艳红的薄唇。

    感受着仅有的一点气息也彻底消散，毕宣又品尝了会儿那没有生机的唇，攫取着最后的一点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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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轻笑一声，松开按在卫遥脸上的手。

    “对不起，我又骗你了，没有你在的世界，我一分一刻也熬不下去。”

    毕宣一掌拍向自己的心脉，他吐出一口血来，也倒在卫遥身上。

    “遥遥，小猫儿他已经顺利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