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借种/ 毕宣、蔺霜澜X卫遥
后消失。” “嗯。” 卫遥一并收好,提起灯笼便往后山的石洞走去。 毕宣亦步亦趋陪在他身后三步远的距离,目送他进了山洞,才结印开启阵法。 灯笼落地熄灭,卫遥尚来不及感伤,就撞在一个坚硬熟悉的怀抱里。他惊愕的抬头,对上毕宣在夜色中也清晰可见的金色双瞳。 “我怕你会哭。” “你跟进来我却是要哭的了。” 卫遥笑音中带哽咽,毕宣抬手,粗粝拇指抚过他泛红湿润的眼角。 两人走至山洞中央的大床上,就见一赤膊上身的俊美男子披散着一头银发被锁住脖子绑在床上。 “别怕。” 毕宣拍拍卫遥后背,走上去捏开蔺霜澜嘴巴往里头一气灌了好几粒烈性春药。 卫遥一言难尽的看他,待会儿受难的可是他。 蔺霜澜在药性下缓缓醒来,因阵法他双眼被封,耳朵也听不进人声。除却嗅觉、视觉同味觉,此刻基本如瞎子聋子一般。 毕宣捧着卫遥的脸在他鼻尖亲了下,便一把脱下他身上衣裳将他推到床上蔺霜澜怀里。 蔺霜澜猝不及防被人扑倒,他伸手抱住,便摸到一手滑腻温软的肌肤。那浓烈香味下,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 蔺霜澜只觉得闻着那隐隐绰绰的味道便勾起了他体内的yuhuo,他张了张口想解释什么,摸到那人胸前平坦,掌心下滑,是对方流畅纤细的腰身。 “公子...” 卫遥被对方渗着细汗的guntang身躯贴着,也下意识同他拉开距离,一退之下撞上身后毕宣,毕宣抓着他手臂主动揽上蔺霜澜脖子。 “你看,他下面可都硬了。他必定也是想阿遥的!” 毕宣凑在他耳边蛊惑,卫遥扭头,又被毕宣按进蔺霜澜怀里。蔺霜澜几度被这香软身躯磨蹭,身上yuhuo几要沸腾。 那若有若无的木质淡香好似冰冷雪山上的一抹清新生机,令蔺霜澜本能的想要亲近。 这一次他没有躲,趁势搂住了那不知为何又贴过来的身躯。卫遥抬头额发划过蔺霜澜唇瓣,蔺霜澜伸手捏着他下巴,似是凝视。 但其实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什么都看不见,卫遥感受到对方吹拂在脸上的热气,蔺霜澜唇瓣贴着他的眉心,一点点缓缓向下,以唇描摹。 毕宣从后方环住少年的腰,手指探入下裳,顺着guntang下腹握住中心炙热轻轻拈动taonong。卫遥难耐喘息,蔺霜澜亲啄他嘴角,掌心轻落在他胸前一点红上。 不用人教,蔺霜澜便凭着本能剥开那人嫩葱似的双腿,以自己的炙热guntang压上去,反复碾磨。 “唔!!” 纤长颈项无助绷紧,那藏在雪峰之中一点殷红花蕊被人以手指剥开,花蜜尚未完全滋润花径,对方便孟浪挺入。 如烙铁破竹,流利趁入。 1 鬓影散落,暗香浮动,却听那疏影横斜水清浅。 蔺霜澜浑身汗湿,灰蓝色双眼亮的发光。卫遥不堪承受扭腰躲避,却被一双手按住,蔺霜澜扣着他轻软腰肢,好似雄兽咬着自己雌兽的脖颈,不容逃离,一下又一下用力夯击。 春梅破蕊,蜜汁潺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那硬物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强势捣弄着那一片粉白中的艳红蕊心,似要将那嫩蕊捣烂碾出汁水。 双腕落入毕宣手中,卫遥敞开身体由着面前野兽予取予求,实在忍不住才会发出短促轻吟。 毕宣怜他承欢不易,松开他手替他按揉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