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Ufair Game
“没瘦,减了点脂。”陆宸故作不在意地笑笑,摸了摸被毛衣覆盖的肚腹,“角色需要…都练肌rou里了。” 潜台词是您要不要现在验验看。 如果谭总顺势让他把衣服脱了,今天这关就算是过了。但谭麒鸣显然没打算让他轻易蒙混过去,并不急于扒他衣服,对话里话外的撩拨视若无睹,无动于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将视线移向茶几,突兀地转变了话题: “陆老师酒量怎么样?” 陆宸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先前注意力紧巴巴地放在谭总身上,这才发现几案上放了只剔透得十分瞩目的水晶冰桶,里面插着两支显是价格不菲的干红。 邀他品酒想来不是什么忽发闲情。陆宸用余光瞥了眼酒瓶上的度数,斟酌着回答:“还行吧…喝红的问题不大。”他琢磨着这人总不至于打算用红酒把他灌醉。 谭麒鸣不置可否地点头,从茶几下的储物格中摸出一只实木骰蛊:“会玩吗?” 陆宸一时没有答话,半晌才谦虚地笑了笑:“会一点,玩得不好。” 谭麒鸣没有忽略他略显僵硬的神色,那本来接近于形成一个抗拒的姿态,而他最后仍是恭顺地接受了这个提议——尽管大概率已经察觉到其中试探的意图。 似乎是为了打消他的顾虑,谭麒鸣淡淡补充道:“别紧张,只是猜大小。”在酒桌上常见的小游戏,还算不上赌博。 陆宸点点头。表面来看对方俊美的脸上完全没有逼迫的意思,比他惯常不苟言笑的模样随和许多,只是如果再敏锐点,会发现他此刻的眼神冰冷,流露出一点残忍的冷酷。 他已经大约猜到了谭麒鸣找他是为了什么,他想过这事早晚瞒不过去,也没指望能瞒多久。谭总无疑难以接受枕边人身上背着笔来路不明的账,可他对此也实在无可交代,被遣散是逃不过的结局。 只是没想到小谭总真像猫科动物一样不舍得轻易赐死猎物,这所谓的游戏拉长了审判流程,倒更加折磨人。 哪怕金主有意为难他也不能木讷地沉默,该说点什么活络气氛,嗓子里却一阵发涩,也做不出什么轻松的表情,只能僵硬地坐着,等待对方的下一步指令。 谭麒鸣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异状,演示性地摇了摇那只骰蛊:“猜错喝一杯?” 陆宸露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微笑:“行,来吧。” 骰子旋转碰撞的声响被木质的容器捂得闷重,但在这偌大而寂静的厅堂中依旧有种诡异的喧哗。谭麒鸣没有让这扰人的响动持续太久,一会儿便停下摇晃的动作,把骰蛊稳妥地放回茶几上。 陆宸将自己的目光从他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