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十六
说:「老先生老太太早起了吧?」 赵宽宜道:「外公外婆也才起来,还在楼下吃早点,你也下去用吧。」 我答一声好,走了两步,看他再用起笔电,停了停问他:「你吃过了?」 赵宽宜头也未抬,「嗯。」 我yu言又止,自顾地点了点头,便下楼。 底下餐厅里有交谈声,两个老人家各自坐桌子的一边。赵老一面翻报纸,一面和老太太搭话。 赵老瞥到我来了,声音停了停。老太太目光也递过来,抢先发话:「怎麽就起来了?不多睡点?」 我笑了笑,很不好意思,「该起的,睡得太多了。」 「哎呀,过节,睡晚点有什麽关系。」老太太说:「过来坐吧,看看想吃什麽?」 餐桌上有面包卷、培根,炒蛋和咖啡,亦有馒头及豆浆。从前就听赵宽宜讲,因为老将军夫人是英国人,赵家早点向来准备中西两种。 「你是喝咖啡吧?」老太太问,一面要起身。 我忙阻止:「您坐吧,我自己来就好。」 老太太就不动,只喊阿姨来重新加热牛N。她说:「咖啡豆是新磨的,宽宜从英国拿回来的,其实不加牛N也不苦,不过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喝黑咖啡。」 2 我微笑,未及答话,赵老已开口:「你自己也不喝,刚才没牛N,又劳宽宜下楼去买来。」 老太太便睨他,「要你多嘴,宽宜他就乐意去给我买,看不惯不要看。」 赵老呵一声,「他能不去买?就看你在那里发小姐脾气。」 老太太哼了哼。 我笑,不禁道:「您老感情真是好。」 「这能是好?」老太太即刻说:「只不过是对着看太久,习惯了,总归还要习惯几个来年。」 赵老未吭声,抬起报纸再看。 我总算知道,赵小姐那样伶牙俐齿的是遗传了谁。 後头赵老cHa话不多,只我和老太太聊。闲事讲了一会儿,赵宽宜也下楼,过来倒咖啡喝,他坐到我旁边的位置。 老太太问:「你一会儿打通电话,问问Heather她们飞机能飞了没有?」 2 「问过了,得再等一等,可能傍晚吧。」赵宽宜道。 「哦。」 我默默吃咖啡,听赵老或老太太问赵宽宜话。两老问得方向不一样,老太太是家常事,赵老则多谈正经。 不过两人都未讲到赵小姐,好似赵小姐过年不在这个家中已是常事。 至於我和赵宽宜,一直没怎麽搭到话,倒是帮彼此拿了几次咖啡。 在餐厅坐了半天,老太太便谋算打牌,她没少讲赵宽宜拉我出去就不回来的事。我不好发话,但想起昨晚点滴,心中就有百感交集,可忆到最末只剩忐忑。我怎麽都不敢看赵宽宜一眼。 赵宽宜几句打发他外婆,但牌局是推托不了。 老太太喜孜孜的,就去喊阿姨来张罗,赵老招呼我先到客厅,而赵宽宜起身时,几上电话正好响了,他去接,不过没讲太久,很快挂掉。 赵宽宜来客厅,赵老便问谁打的。 「是叔叔,说可能晚点过来。」 2 赵老听後皱了一下眉,但没针对这个说什麽,只讲别的。 我未多问,赵家亲属看似简单,实则庞杂,老将军虽只有一双儿nV,但一g兄姐弟妹广开枝叶,一堆侄子侄nV,到如今,算一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