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心经
看见最外的房门打开来,隐约能听到谈话。 我不逗留向上去。到这里来後,我从来没有到过三楼。楼上只有两间房,第一间是个好像客厅的地方,不过小一点。我没有多看,关上门到後面的房间。那房门半掩,我推开,探头进去。 里面很宽敞,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我走进去。突然听到咳嗽,我一顿,对方已经走过来,是大伯。 他披着一件外衣,到桌子边倒水,看见我,他彷佛意外。我局促地站好,对他看了看,那脸sE有点疲累。 我问:「你没事吧?」 4 大伯道:「哦,有点发烧而已。」 我真是吓一跳,扬声:「你发烧了?」 大伯笑道:「没事了,小毛病,已经吃过退烧药了。」 我马上道:「可是你脸sE好差。」 大伯便m0m0脸。我已经不管他要说什麽,将推他回去床那里,一面道:「你去躺下好了!」 大伯坐到床上,笑一笑,可是没说什麽。 我感到别扭,掉过身,迳自把卧室里看过一遍。也没什麽能看,布置很简单,床和家具跟客房差不多,一看就知道,不是nV孩子住的。我忍不住说出来。 大伯笑道:「哦,不然nV孩子的房间是怎麽样?」 我耸耸肩,坐到沙发,把两只脚都缩到上面去。 大伯这时道:「刚才你mama打过电话来。」 4 我一愣,想到之前的来电。我不禁恼道:「他明明说是不认识的人打来的!」 大伯彷佛不懂,可是说:「你mama是打到我的手机。」 我呆了呆,不说话。 大伯道:「听你mama说,暑假後要带你到美国去,以後留在那边念书。」 我叫道:「那是他们擅自决定的,我才不去!」 大伯只道:「我倒觉得既然要出去念,早点过去也不坏。」 简直想不到他也说这种话,我掉过方向,忿忿道:「他们只想我不在,才方便办离婚。」 大伯不说话。 我抱着腿坐,望向yAn台那里。大概刚才大雨泼进来了一些水,在地上汪成一圈。那里的盆栽也被浇得Sh透了。一片叶子上的水珠子滚进那汪水里,打起的涟漪一圈又一圈。 我不禁道:「他们每次为什麽吵,以为我不知道吗?都拿我的学业当藉口,要我出国去,到时他们离婚了,我也不能有意见了。可是他们以为离婚就没事了吗?」 4 我垂下头,哽着声音:「爸爸犯错了,mama也知道,我听见她跟外婆说的。为什麽不承认?为什麽……不能重头来?」 我将脸埋到两膝之间。 突然有手m0在我的头顶,有人坐到沙发上。我仍不抬头,低道:「爸爸他跟爷爷一样……。为什麽大人都喜欢外遇?」 大伯道:「不是每个大人都这样子的。」 我沉默,才问:「你恨我NN吗?」 大伯好像不意外我知道,他讲:「不恨。」 我马上抬起脸,「骗人!」 大伯看着我说:「当然了,我不可能喜欢她,可是真的不到恨的地步。」 我略茫然,「可是她抢走了爷爷啊。」 大伯道:「她抢走的是我mama的丈夫。」 4 我看着他问:「这不是一样的意思吗?」 大伯摇摇头,「不一样。」 我可不明白哪里不一样,只知道假如没有NN,爷爷不会跟他mama离婚。而爷爷在这之中也是一个可恶的人。我真是不愿意这样去想爷爷,可又是事实。 我道:「那你一定恨爷爷了。」 大伯笑一下,道:「没有那麽容易就恨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