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心经

  大伯看着我，笑道：「当然是轮流。你可以喊他伯父，他不是别人。」

    我想到之前看的那些新闻，不吭声。大伯没说什麽，拍拍我的肩，「饿不饿？开饭好了。」

    我看一眼狗，才跟进去。陈姐把饭菜摆上桌子。我坐在他的一侧，一面吃着一面要偷偷看他。

    他彷佛不察觉，问我：「下午要不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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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意兴阑珊：「不要。」

    他道：「後面有公园，可以走走。」

    我不说话，埋头吃。

    後来还是出门了。他带着那只狗，我走在後面，完全不要靠近。其实也知道那狗并不凶的。

    那公园在山顶，有步道可以上去，是弯弯绕绕的阶梯，有点陡；到最上面的看台时，真是要忍不住伏在栏杆上大喘气。我看一眼狗，牠也是气喘吁吁。

    大伯喊着牠，给牠喝水。牠喝了很多，往旁边跑开。

    我看一看，不禁问：「牠为什麽以前住在法国？」

    大伯跟我解释：「你伯父另外的老家在法国，是他爸爸朋友带去的，後来养不了，我们就带回来。」

    我不说话，可是想着那些报导。我没有忍住说：「我想起来，爷爷过世时，他也有去。」

    大伯向我看，微一笑，「你那时候还小，想不到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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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声：「我也记得看到另一个NN，她是你mama吧？」

    大伯道：「哦，是啊。」这时候那狗跑到非常远了，他喊：「No?l，回来！」就一面走过去。

    我看那狗马上跑回头了。牠去咬大伯手上的水罐。他制止着，可是狗不太听话，还要咬，他才去拍一拍牠的头。

    他喊我走一走，我别扭地跟上去。逛过一圈後就回去了。我没有再问问题。到晚上的时候，大伯突然身T不舒服起来。

    当天晚饭，大伯好像吃不下，吃没两口就喝起茶。而那个人并不在。大概怕我奇怪，大伯先解释他有应酬。

    其实我觉得那不关我的事。吃好以後，我到客厅玩电脑。那只狗窝在沙发边的一张毯子上，尾巴在那里摇啊摇的。我偶尔才看牠一眼。牠好像打着呼噜，可是陈姐端水果过来，马上抬头，起来一路跟着。

    我拿叉子叉盘子上的一片苹果。牠凑过来望着我，我不动。大伯喊了牠，牠望一望，还是不走。

    大伯又喊一声，牠才走开。牠挨到大伯腿边，不让路，仰头望着，不停摇尾巴。大伯看着牠一会儿，过来拿起一片苹果，说了一句话才给牠。牠狼吞虎咽似的，很快把大伯手上的苹果吃掉，还不够，要用舌头T1aN。

    我问：「你说什麽？」

    大伯道：「我跟牠说只能吃一片。牠太胖了，要少吃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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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顿，默默地把叉子放回去。

    大伯好像看见，问：「咦，怎麽不吃了？」

    我别扭着不答腔。因之前在家里量过T重，又多一公斤。我m0m0肚子。那只狗这时又凑近茶几去，整个脑袋靠上台面。

    大伯叱了两次，牠才听话。

    後来我抱着电脑回房间去。不知道过多久，我有点饿了，今天走了很多路，晚饭还吃得早。

    突然听见狗叫，我想是那个人回来了。外面隐约有上楼的声响。我等等後开门下楼去到厨房，可是没有见到陈姐，想不到看见大伯。他手上拆着什麽，就着水吞下去。

    看到我，他好像吓一跳，咳了两声。我站在门边，问：「陈姐呢？」

    大伯喝口水後，道：「她回去了。」

    我看看他，「你刚才吃什麽？」

    大伯道：「哦，头痛药。」就把手上的药片空盒扔了，「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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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