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心经
个人,几乎都是分开的,或者很多人一起。有一张是他们跟大伯mama一起拍的。我看着,想想爷爷NN,想到爸爸mama。 我心里又烦起来,胡乱地打开一张照片,一时怔住。 是大伯跟那个人的合照,只有他们两个。在一间餐馆门口,好像是h昏,橘sE的光照在他们身上。他们站得近,大伯望前方,那个人微侧面,略对着大伯的方向。因偏光,那神气依稀,可是好像微笑着。 我找下一张,还是一样的地点,这次都是看镜头,笑得很浅。我突然想看回先前的侧拍照。我把前後几张都看两遍。 我发现到了,对方那时候一直看着的是大伯。 傍晚六点多钟,我从yAn台望见有车子停在房子下面。花园里的狗叫起来,那尾巴不断地摇荡。 一个身影走上那弯折的石阶,不久进来了,穿过花丛。狗朝着奔去,在周围绕来绕去,一路跟到看不见的地方。 我马上进屋去。过一下子,陈姐敲门,大伯让她喊我下去。 2 我磨蹭半天才下楼。还没有进客厅就听到说话,狗叫起来,有个陌生的声音叱了声。 大伯向我这里看来,叫我过去。那个人当然要看见我了。对方b大伯高一点,穿一身西装,脸sE冷淡。简直想不到照片上的神气,不过样子还是漂亮。 大伯道:「宽宜,她是程意荞,之前提过的……。」 他看看我,不冷不热。我记起要喊他伯父,可是开不了口。他转开脸,道:「先吃饭好了。」 大伯点头,那个人则迳自上楼。不过很快下来了,他脱掉外衣,领带也拿掉,衬衫袖子卷到手腕上。 他跟大伯相对而坐。 我不吭声,自顾自坐在另一张椅子,埋头吃饭。他未理我,跟大伯也不太谈话,可是奇怪,气氛并不僵。好像他们之间都是这样子,安安静静,又自在。 我以为只要沉默都是痛苦的,原来不是。 当天吃完饭,我上楼到房间去不出来了。大伯他们没有叫住我。我找出带来的书,趴在床上翻看,看了几页就瞌睡。 我到yAn台上。外面非常安静,很久才看见车子开过去,大多时候只有风声,和黑沉沉的天地。在远处的星星点点,好像是另外的世界。我真後悔把手机弄坏了,不然可以打发时间。 2 我想起来到现在也没有打过电话回家。可是他们为什麽不先拨过来?他们现在就已经感到放心了吗?我感到生气。但是更难过,我真想在自己家里。 我马上出去。房外当然一样静悄悄,好像根本没人在家。前面那两间房门都是关着的。我很快走过。 电话在楼下过道,我左右看没人才拿话筒。 突然客厅那里走出一个人。偏偏不是大伯。对方当然看来,我马上将话筒放回去,返身要走,不料腿边扫过毛茸茸的触感,差点要尖叫,整个人一抖。 狗则跳开一步,跑回他那边去,对我这里叫起来。他朝狗低叱,狗安静下来。听到他讲:「No?l不会咬人,刚才是你吓到牠了。」 我向他看,很快挪开眼,紧闭着嘴。 他又说:「你不是准备打电话吗?」 我转身,蹬蹬地向楼上跑,这时候真是看到大伯了。他从楼上下来。我没有理,尽管回房间,後来也不出来了。 隔天早上mama先打电话过来。真是非常早,刚过八点钟,我才爬起来吃早饭。那时只有大伯在,他今天还不进公司。不过另一个人已经出门去了。 大伯来喊我听。我慢吞吞才去。昨晚明明很想听到mama的声音,可是真正听见了,心里又烦。电话里,mama未提出国,也不讲她跟爸爸之间的事。我问她,她只说爸爸也在家,问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