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二十

来的，是Fred，那英国人，他和我讲的那些再浮现脑中，差点都要忘了，他对赵宽宜抱有情思。对b当日他和我，今日感觉难能不复杂。

    他指出赵宽宜对我的不同，坦白说我非无感，但始终不敢多猜，只是，那时冲动对赵宽宜剖白，我亦不能否认，是隐有一丝凭藉的念头。

    可虽是赌，仍旧怕，而结果如此，我如何多喜跃，明知深陷泥泞，却甘之如饴，未要挣脱。

    赵宽宜挂下电话回来，我正好问阿姨泡好两杯咖啡。我对他指指冒着热气的杯子，「喝杯咖啡，醒醒神。」

    赵宽宜看我一眼，眉心微皱一下，「一早就cH0U这麽多菸。」

    我一怔，抬手臂闻了一下，是真的烟味浓重。我不好意思笑笑，和他佯可怜：「还不是你，只管睡回笼觉，晾着我这个客人，也不供餐，我只能cH0U菸当饭吃。」

    赵宽宜神情淡淡，「哦，我都不知道你是把自己当客人，那昨晚早该让你睡客房。」

    他讲时，那阿姨就在一边的冰箱前整理东西，我x中有鬼，略别扭，心底似有什麽在挠挠，一时接不住这一句。

    我忙端咖啡，掩一掩神情，又喝一口定定神，心中叹，从来该知道和他玩笑，一点便宜都别想占到。

    正正好，阿姨开口讲话。

    「先生，我走了。」

    赵宽宜闻声，点了头，她亦是，也对我点一点，提了收拾好的东西离去。我见大门关好了，回头聊话。

    「这个阿姨不太Ai说话啊。」

    赵宽宜淡道：「这样很好。」

    我想到霞姐，以及赵老家的阿姨，对b徐姐，真是天差地别。当然，徐姐不会在我面前多嘴，但她很Ai跟母亲聊东说西的。

    「你们家里都到哪里去请来这样子的？」我笑：「也给我介绍一个，未来我搬出去，好有人做事，也能有清静。」

    赵宽宜看我一眼，忽说：「她以前在外公家做事，後来结婚辞职，嫁得算不错，但过个好几年又出来找事情做，问到外婆那里，才知道她夫家不好了，小孩还要念大学，就出来帮忙赚一点。」

    我怔了一下，微笑：「所以你外婆自作主张，没问过你，就帮你请她来的」

    赵宽宜道：「外婆就是这样。」停了停又问：「有点晚了，出门去吃东西吧。」

    我点头，「哦，好啊，吃什麽？」

    赵宽宜似想了想，平淡道：「就吃STAYByYannickAlléno。」

    我正喝最後一口咖啡，差点没呛了。

    「你哪时候预约的？」

    赵宽宜道：「不是有人讲我从不用预约？就去试试，看我到底用不用预约。」

    我哭笑不得，但不由要调侃：「昨天说你一句，你就惦记上，这是我不对，你千万别要强，那到现场被赶，很难看的——」

    赵宽宜不答腔，就任我讲。他一面收拾咖啡杯，稍睇我一眼。那目光底下隐有笑意，看得我心头浮躁，只想和他说天气热，或者不要出门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