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十四
包,对赵老说:「你怎麽就来付帐了?说好我请的。」 赵老道:「你请和我请不都一样。」 「可不一样,我不是请你。」 「那我也不是请你…」 我不禁看了眼赵宽宜,他面sE未变,只是掏出皮夹,直接拿出一张信用卡给了等待一阵的服务人员。 赵老见了,眉头微皱。 「嗳,这下好了。」老太太不满意的瞪了赵老一眼。 赵老便似埋怨的瞅向赵宽宜。 我忍不住好笑,都说老人如小孩,倒是真的。谁能想到从前在商场雷厉风行的赵老,也有这样的神情。 1 赵宽宜仍旧自如,道:「外公外婆,你们先下楼吧。」 「那好。」 老太太说,挽好皮包,掉头就走,也不管赵老。赵老好似习惯,也不介意,只来和我道:「看什麽时候来家里坐坐吧。」 我一怔,不及答话,赵老便下楼。 「那个…」我看向赵宽宜。 「外公都这麽说了,你就看个时间吧。」赵宽宜说,他亦看来,就伸出手cH0U走我手里的帐单,再递给服务人员,「连这个一起结了。」 「啊好的,请稍等。」 我还在反刍他前面那句,一时没反应,过後回神,已来不及阻止。 「你不用…」 赵宽宜淡道:「正好顺便。」 1 我愣了愣,只有说一句谢谢。赵宽宜微扬眉,好似我的道谢是多此一举。我心中明了,就如他所说的,仅是顺便。 我看他签单,想了想,问:「你今年不去瑞士?」 赵宽宜只应了声,接过签单,流水般的签名。 我再未多问,当他是回答了。 待下楼後,我和赵老夫妇再致过意,看他们三人离开後,便去寻邱亦森。他一早就瞧见赵宽宜,眼睛都瞪大了。 「这样巧?」 「是啊。」我苦笑:「这样巧。」 十四 於父亲来说,过年大约是一件很烦心的事,从前如此,而今更是。 父亲是爷爷NN来台後才生的,兄姐弟之间差了近十来岁。当时,爷爷任职一间小公司,刚升为经理,不再需时时应酬,故父亲好似独生子,占去爷爷NN全部关Ai。 1 父亲高中毕业,申请留学去美,待了四年,之後回来进了家公司上班,做不到一年,便面临老板想收掉公司移民的局面。 父亲认为公司仍有发展X,就拿老家公寓去贷款,接手来做,慢慢也真是做出一番成果,但拿公寓贷款的事,让大伯和姑姑很不高兴;他们闹了一场。 手足之间感情原就浅薄,经过这件事更不相往来,父亲结婚时,两家人都未到场。 直到我出生後一年,爷爷过世,三人关系才稍见破冰,但也讲不了几句话。 那时NN还在,可年岁大了,大伯一家便搬回公寓照应,过年时,父亲带母亲和我回去,两方处得都不自在。 後来过节,父亲回去,总吃过年夜饭便走。NN去後,头一两年,父亲仍带了母亲跟我回公寓,可後来,似有原故,总之我们再没去过。 但我对过年开始有印象的,都不是这些,是在外公家。长久以来,除夕的大清早,一家人就要搭机南下高雄。 即使两人关系正不睦,我留美未归,只他两人依然回去如常。 这是除了离婚,母亲妥协再妥协,仅余的不退让。父亲无法不同意,他和母亲之间才具婚姻效力,另一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