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十四

跟Kuan也认识了很久，我一直对他——我这麽说，或许你会觉得奇怪，我对他的关心，是远超过朋友的感情，你能明白吗？」

    我感到心口微悸，就听自己讲：「不，我不觉得奇怪，我可以明白。」

    Fred嘴角轻扯，续道：「我知道他身边只有nV伴，但是，你应该能感觉，Kuan很特别，受他x1引的不只nV人，他也清楚，他从没有表现过一点厌恶，可他也没有——」顿了顿，神情略消沉，「这样久了，我一直不明白他想什麽。」

    我只有沉默。

    说完这些，Fred好似已无话，又见我不开口，露出尴尬一般的神态。

    看他似站立难安，我想了想说：「你也认识他许久，应该知道他脾气，我没什麽能和你讲的。」

    Fred沉默。

    片刻，他道：「我很抱歉，说了这一堆。」

    我说：「不会。」

    「打扰你。」

    我微笑，开了办公室门。秘书Elin机灵的上前接手，领他离开。我回身，走到办公桌前。

    我拿起菸，点了一根。慢慢的cH0U了会儿，我想了想，用手机拨了通电话，那头响了一会儿才接起。

    我问：「忙吗？」

    「忙呢！」邱亦森答。

    我笑，手里掸了烟灰，「放下别管了。」

    邱亦森回：「老板，正给人剪发啊，能不管？」

    「排给别人剪。」我说：「老板我心情不太爽快，让你关店不作生意。」

    那头沉默了好半晌，才听邱亦森没好气的回：「——算我怕了你，行啦，就关店等你来。」

    最後还是邱亦森过来找我。

    邱亦森不客气的指使我，开车去迪化街喝茶。茶馆就在霞海城隍庙附近，那里有许多街屋，它是在其中一幢，一楼前头卖有各sE艺品，要上了楼梯，才是喝茶的地方。

    迪化街b起从前，又变了不少去。我小时来并不是现今的模样，那一次，是在过年前，母亲携我跟嫁在板桥的大阿姨一起来办年货。

    印象里都是人，摩肩擦踵，扑面的热意混含各种的气味，各种的声音。那回就走了一小段，我身上新穿的一件小外套被挤得皱巴巴，鞋面也不知在哪里碰W了。我受不了，和母亲吵，她无可奈何只能先带我回家。

    这段经历我以前曾和赵宽宜讲过，还天真的问他mama有没有去那里办过年货。他说，办年货当然是要的，但这种事怎麽也不会轮到他mama来做。

    想想也是的，赵家再无人了，也不会要赵小姐来烦这些事情。

    以平常日子来看，茶馆内的客人不少，邱亦森原属意坐里头客厅的沙发座，可惜已满，我们只能择了窗边的位子。

    邱亦森要了一壶东方美人茶。随茶送上的点心有四sE蜜饯，以及乾果蛋糕，是他最喜欢吃的，便喜孜孜得很。

    我只喝茶，慷慨的将点心都让予他，口里道：「今天人倒是多。」

    邱亦森道：「办年货办得累了，就上来喝喝茶吧。」

    我微怔，「开始办年货了？这麽快？」

    「哪里快。」邱亦森说：「再两个多礼拜就过年啦。」

    难怪，这一阵赵小姐都未和我联系，她以往快近过年就要飞去瑞士，而通常，赵宽宜也会跟着去。

    我想了想，说：「前几天我去参加一个JiNg表展示，在那里遇到赵宽宜。他身边有一个nV伴，是我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

    邱亦森端茶喝，听着只微一挑眉。

    我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