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些生活上(微)
的人是他找的,他认为是他的疏失,并不能因为跟我的交情就轻轻提过去。」 因想到周方谚在电话里真是频频道歉,我便玩笑:「早知道——我该好好骂他一顿才对了。」 赵宽宜正点菸,听见後道:「哦,他这方面很有点心理变态,骂一骂,可能真的舒服一点。」 我不禁笑。可更好奇他们——周方谚口中的其他人和他的交情深度。那时期建立的友情能到如此长久,简直可贵。跟我之间又是不一样的。 我道:「你好像很了解他。」 赵宽宜朝我看,那神气似笑非笑。我突然心虚,虽然这问题也没什麽,况且正大光明。 赵宽宜道:「他一直是那样子。你跟他认识久了也会知道,也不用多了解。」 我点头,想想以後问:「我听见他说,你跟他——你们高中同班的一些人一直有联系。」 1 赵宽宜道:「也不是一直的。刚出去念的时候真是完全断掉联络,以後有的人也到纽约去了,我那时也在,活动上互相看见到,慢慢陆续地联络到现在,有时找个地方聚一聚。也不时常。」 我感慨道:「能往来这麽久也不容易。」 赵宽宜cH0U着菸看来,倒微笑。他道:「我们也不容易。」 我怔怔地望他,突然心头涨起满腔的热。脑子也是,好像不灵光,因问:「你那时候为什麽不告诉我……就出国了?」 赵宽宜仍静着,过道那头的话机突然铃铃地响起来。我吓一跳,回过神。他倒马上把菸按灭了,起身去接。 我望着那走开的身影,一时说不上想法。 等赵宽宜回头後,我未重提之前的话。因心里真正不感到需要介怀,我并没那样地想知道。这麽久了,关系也非从前,说和不说,一点都不重要。 准备到l敦去的前一天,我接到锺文琪的电话。 她结婚後依然留任陈立人公司。不过生完孩子,她请假休息一年,今年九月刚回去做事。几天前我才在一场饭局上跟她碰见。当时她来打招呼。周围人多嘴杂,我们并没有谈到什麽。 不过也没什麽可谈。我对她向来话不投机,J同鸭讲。可一直不知什麽缘故,她总要搭讪,後来见不到面就变成打电话;她还休息着的时候,每个礼拜至少要打过来两次。因T谅nV人在家带孩子不免苦闷,我并不拒接。可是不能理解。从前我就不很懂得她的思维,现在更不能。 1 「……最近爸身T很不错,常常出门,只是现在小孩子满周岁了,总要抱她一起出去。这时期的小孩子最容易闹脾气,虽然有保姆,可是爸喜欢自己哄,这也还好。妈就很讨厌了,这几天又去烦许程诚让我辞掉工作。」 她顿了一顿,终於停下。叹口气,话锋才转:「对了,谢谢你的那份周岁礼。」 我方出声:「不客气。」 锺文琪道:「派对那天你不到,不然看见场面多热闹。大人小孩都玩得非常高兴。」 我道:「哦,那真是所幸我没去。」 锺文琪好像不听见,迳自说她的:「现在小孩子周岁了,我计画过阵子带她出远门玩一趟,反正爸也时常带出去,妈再反对就没道理了。对了,我有空带她去找你。你才见她总共不到五次。」 我耐烦讲:「你有空,我都不知道有没有空——反正小孩子不会太有机会见到我,不用特地。」 锺文琪道:「机会少,可还是有机会。」一顿以後讲:「都是一家人,不可能永远避不见面。」 我默然,才道:「这种话,你现在说一说就算了。」 那头锺文琪沉默。父亲对她这个媳妇向来宽容,或者也因为上了年纪的缘故,有时对她直接的态度反而很有种激赏。可是总也有不能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