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些生活上(微)
只可惜了我们这些人,这麽多年等他的喜酒。你当然知道他家里情形,那要给他办起来,绝对非常盛大的。」 我一笑。因登记结婚是突然的事,我跟赵宽宜没有请吃酒。当时就在纽约的冯闻君都没有请了,台湾这里的朋友和近亲当然更不可能。是有默契,我们不想张扬。赵宽宜也向来不很喜欢办宴会。 不过一般名目的请客当然不要紧。我道:「等到工程结束,我们是该要请一请你的。」 周方谚笑了笑,说:「那可不能只请我,不然,其他人知道一定要说我一顿。」 我便好奇问:「你说的——那些其他人,和宽宜也是高中同学?」 周方谚似乎不讶异我不知道,朗朗一笑,道:「就知道他一定没跟你提过。他向来不Ai麻烦,也不喜欢解释,连这个都跟你省,简直不够意思是不是?」 我笑了笑。 周方谚笑道:「你可不要怪他,其实我们几个人很偶尔才碰面,平常靠传邮件打电话联络感情,有些人也不在台湾。」 我笑道:「其实天天见面也不一定才是交情好。」 周方谚一笑。这时门被敲响,他的助理打开门请他听电话。我便告辞了,他还是送我到门口。 我在公司还有会议要主持,就吩咐司机开回去。半路上,我拿手机传出讯息。当车子将要开进公司的停车场时,即见回覆。只有三个字。我看着却要微笑,直到上去办公室也还笑着。 秘书朝我注意,问:「董事长心情好像不错。」 我并不想掩饰好心情。以前为哄人讲过的情话很多,可远远都不及赵宽宜这时的一句最简单的我想你。 我坐在办公椅上,望侧面大片的玻璃窗。午後YAnyAn仍高挂,快近九月,台北天天还是热,大概上海也差不多。有时好像这样子的相隔两地,都是很习惯的——可是绝不会喜欢。已经不能去想当年离别。一深想,竟要有几分後怕。 真好在我跟他未再错过。 到时间准备去开会,我想起来吩咐秘书:「最晚後天早上提醒我订餐厅。」 秘书点点头,嘴里问:「还是由我代劳?」 我笑一笑,「可不行。」 因为约会对象是赵宽宜,我从来慎重安排,不舍得敷衍。 晚上我排开应酬,跟邱亦森便饭。他前阵子和他男友飞到国外去渡假,在这几天回来了,便约会我。 自他和现在的男友Glenn稳定交往後,我们一向会在他男友的餐厅碰面,这次却不去。电话里我未多问,晚上按时到位在民生东路巷子里的锦富赴约。 锦富是吃日本菜,生意很好;我们坐到吧台,各自要了份套餐,一面欣赏师傅料理的手艺,一面吃菜谈天。 邱亦森喝口酒,问:「对了,你们房子看得怎麽样了?」 我道:「已经看好了。那时你正出去玩,我也忙着,回头忘了跟你提,现在已经开始动工装修。」 邱亦森笑着睇来,「哎哟,你们可是真的要长久过日子了。」 我好笑道:「做什麽怪声怪气。」 邱亦森笑了笑,举杯凑近,「看你们认认真真,我也高兴,太不容易了,羡慕呀。」 我瞄他一眼,笑一笑,跟他碰杯。随口:「不用羡慕,你跟Glenn也可以。」 1 邱亦森倒叹气,「我才要烦恼。」 我问:「怎麽了?」 邱亦森静着一下子才道:「你也知道,Glenn跟我一样已经跟家里出柜了,我们都没负担,假如走到结婚,大概没什麽意外的。」看我一眼,低声:「但是我并不打算结婚。」 我早知他是抱持不婚主义,想想道:「他跟你开口了?」 邱亦森摇头,「没有,不过这次出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