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
台北人,而是高雄人。 父亲算是白手起家,事业做得也不错,娶了高雄望族的母亲,更发展的如鱼得水。 我出生时,按族谱是诚字辈,所以按惯例该叫程诚,但母亲嫌喊两个字不亲切,外公也不喜欢,於是就加了个字,变成了程景诚。 父亲无奈,随母亲的意思走,但他是想以後还会有孩子,到时再按族谱来取,哪知道母亲再无所出。 不过父亲终究是遂了心愿的。 总之,父亲跟萧先生是大学同学,两人关系很好,因此收到了喜帖。 我便是在那场婚宴上认识了赵小姐,以及赵宽宜。 我以为父亲的朋友娶得老婆,应该年纪也差不多的,没想到那样年轻,而且居然有个跟我同岁的儿子。 十岁的赵宽宜,模样已经很好看。 我这人从小就不怕生,在无聊的筵席上看到同龄的人又长得好看,立刻凑了过去。 那时的赵宽宜啊,想起来,我真的怀念。 虽然赵小姐在感情上有些不羁,但其余方面可是一板一眼的,因次赵宽宜有良好的家教,说什麽都是客气有礼,脸上挂着笑。 不像现在,要理不理,冷冰冰的。 那次认识後,我才发现和赵宽宜读得同一个小学,我俩功课都不错,很自然的玩在一起,後来也读了同个国中。 直到高中的时候,赵小姐让赵宽宜去读美国学校。 我进了当时的第二志愿,学校里男多nV少,不过校风开放,倒也没什麽不能玩的。 不过b起来,美国学校才是真正的开放。 去读了一个学期,撇去了传统教条的束缚,赵宽宜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印象里那样的规规矩矩了。 赵宽宜让我看他的nV朋友,是个中俄混血,什麽名字我已经忘了,只记得他说,跟她已经进展到B。 我问他什麽是B? 他俩笑成了一团。 笑什麽?我当时恼了。 你以後就知道,他说。 为何要以後?我现在不能知道吗?我瞪他。 他nV友跟他说了句悄悄话,他看着我,挑了一下眉,笑得不怀好意,忽然一把g过我。 他的唇擦过我的唇,快得我几乎没有感觉。 他说:你不是想知道吗?这就是B。 後面又说了什麽,这麽多年我早忘了,但就记得,那次回去後,我脑中不停浮现赵宽宜凑近过来的那一刻。 他的皮肤很白,睫毛很长,他的唇… 1 我没有感觉,但光是想像心跳就快的不像话。 近到圣诞节的周末,赵小姐按惯例在家里办聚会。 她早不住在市里的公寓,搬去yAn明山上的别墅区。到那里必须开车,但我的车正好送厂维修,便打算到时叫车去。 那天下午,我先去了仁Ai路上的一家红酒坊。 这里时常举办小型品酒会,气氛高雅,我陪赵小姐来过,她平时也很喜欢这里进的几款酒。 我在这里订了一瓶二零零五年份的ChateauduCedreGCMarc。这是一款口味稍烈,不是酿制,而是蒸馏的葡萄酒。 离开时,我正要叫车,一辆车子朝我按了按喇叭。 我转头看去,那一辆车速度慢放,停到我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