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
邱亦森和我处得来,他带我上酒吧,教我识得另一个世界。 我和陈立敏没有在一起很久,差不多在大一上学期中分开,而离开台湾时,有个学姐正与我关系不错,本来顺理成章,应该是能交往的。 邱亦森问我,和那个学姐暧昧到哪一步? 暧昧还有步骤的?我笑。 暧昧当然也有ABC,他说,不说开也能到C。 那种关系叫什麽?我问。 他说,Pa0友罗,他补了句,像是我跟Oliver那样。 他不讲,我都以为他们是一对的,因为他对Oliver很好,有求必应。 那麽,难怪Oliver去酒吧,老是在钓人。 Oliver甚至问过我,要不要试试跟他接吻。 我不知道其他男人被这麽问,会不会反感,甚至揍人的,但我却丝毫不排斥。 很奇怪,我喜欢nV人,但不抗拒跟一个男人。 一个星期五晚上,邱亦森带我到酒吧。他去找乐子,留我一个人在吧台喝。 有个外国人过来,请我喝了一杯。 我没有拒绝。 我跟那个人试了一个吻。并不恶心,和nV人接吻的感觉是一样的。 我不禁想到赵宽宜。 对方想ShAnG,但我没准备到那一步,幸好他没翻脸,还留了电话给我。 圣诞节假期,赵宽宜不回台,和一个男同学开车到纽约,说好一起出游。他们理所当然没订酒店,住我的地方。 我已经来了要半年,一直只在网路上和赵宽宜聊话,不禁特别期待。 加上,自从真正的和一个男人接吻後,我总不时要想,假如是和赵宽宜,感觉会不会b较不一样。 但那天,赵宽宜一来就倒头大睡,没和我多聊。 赵宽宜的同学和他睡一间。 那天晚些,当我上楼看他们情况时,门打开,赵宽宜仍在睡,他那同学俯下身,吻在他的唇边。 被我发现,对方毫不惊慌,也不尴尬。 那个巴西裔男人用英文对我讲:让我们再待一会儿。 我礼貌的关上门,心中不知能作何滋味。。 邱亦森後来和我说,赵宽宜的同学一定是同志。 如果对方是,赵宽宜知道吗?我只想到这个。 如果赵宽宜知道,那他是怎麽想的? 我没有问。 後头出游,赵宽宜和对方相处,并无特别亲密。相反地,大约和我久不见,跟我说的b较多点。 结束游玩,在赵宽宜要回学校的前一日,邱亦森找藉口带了他巴西裔同学出门,只我和他独处。 我们坐在客厅羊毛地毯上喝啤酒,随意的聊。 赵宽宜忽然对我讲了一件事。 他在节日前收到了一张卡片,寄自法国,上头署名GuilumeChevalier。 GuilumeChevalier。赵宽宜的生父。 赵小姐和他离婚,再不曾见面,亦从不知他过得如何。 若不是当年和这个人珠胎暗结,赵小姐的日後便不可能是如今光景。 但坦白说,赵小姐的日子b起许多失婚者过得好太多,但人就是这样,对遗憾总特别的惋惜。 假若Mr.Chevalier当初能多点包容,不那麽轻易放手,赵小姐就不必再经几次的坎苛恋情。 当然,我猜不到她心中怎麽想的,可她连当年正甜蜜时拍得照片都扔了,大约是很有埋怨。 我问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