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二十六
他平声静气地讲:「程总,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你的拒绝可以直接点,不用总找藉口,我可没有b你什麽。」 我心中叹,感到一丝为难。 考虑的不仅在於同事关系——其实这是一件很私人的,说不说分明都该无所谓的事。都不算有过开始,何须讲了断。 何况,拒绝的话怎麽讲都是伤人心。 彼此作为同事,更不好讲。 也许开始就不对,不该因欢愉而忘原则——第一次我和他都喝醉酒,情有可原,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太多了,数不清,就这麽放任。 这一会儿过道上竟然都无人走动,只有我和叶文礼,相互地乾瞪眼。这麽静了一下,我开口:「抱歉。」 叶文礼实实在在的笑了一下。 「道什麽歉,太怪了,都是成年人,没什麽不能说的。我只是想,你以後大可乾脆点。」 我道:「我懂了,是我的思虑不周。」 叶文礼点点头,忽问:「是什麽样的人?」 我愣了一下。 叶文礼面带微笑,「不是吗?我猜,你应该是有对象。」 我顿一顿,微有别扭,含糊地应他一声是。 叶文礼盯着我,安静一下就抬手看表,「——都这个时候了。」再瞧来,「出去一上午,都不知堆了多少文件,要上去了。」 他对我挥手,转过身,去按电梯。 在和叶文礼的事情上,我确实做得不妥切。叶文礼在这方面是很爽快的,思绪亦清楚。 他本就不求我什麽。 回到办公室,我深想一会儿,看了看分机,最後还是没有拨过去。如他所说,都是成年人,多解释,反而显矫情。 我便办公,直到分机响起来;那时已要五点半钟,秘书Elin才进来对事项作最後确认准备下班。 Elin尽最後一秒钟的责任,帮忙接电话。 「是董事长。」 都这个时候了——我感到意外,接过电话,一面挥手让她能离开了。 陈立人对我讲:「今晚有临时任务。」 我心中无奈,「又需要我去当陪客?」 那头陈立人笑声讪讪,「你懂得的。」 陈立人於公雷厉风行,於私,得看是什麽事,至少在Ai情面前,他可以很愿意当个忠诚奉献的仆人。 我摇头叹,道:「好说。董事长,给个时间地点吧。」 他说:「七点半钟,有音乐会,在台北国家音乐厅演出,但这之前要由你去接个人。」 我听他讲了地址和人名,心中有叹。 因何始终有人热衷於拉红线?这件事的投资报酬率一点都不好。 「记得不要迟到,回头见。」 「是。」 我挂电话,看了一下表,时间太赶,已来不及回去换衣服。但身上的西装穿一天,沾了不少烟味,还是该换掉。 我赶紧收拾离开,先去附近的三越百货,直接上亚曼尼专柜,终於一身崭新才驱车去接人。 车开到约定的街口,王子迎已在那里等待。她穿一套削肩紫罗兰短连身裙,盘了头发,模样脱俗。 看是我来,她似乎不觉得讶异,微笑道:「程大哥,真麻烦你了。」 我笑了笑,示意她上车。 自上一次吃过饭,王子迎和我就有通讯往来,回回由她主动。聊话内容很家常,举凡近期看的电影或吃到的东西,都能提一提。 去的路上有点堵,车内音乐初时放得小声,这节骨眼调转音量太明显,我只得和王子迎聊话。 我并不对她感到不耐烦,b起别的nV人,她可太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