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三十六
开口。」停了停,便把酒饮尽,忽看向我,「你们男人是不是其实都反感主动的nV人?」 我一时愣住,不知如何答她。 她道:「他忽然冷淡了,到上个月,我忍不住问了,和他一直算不算在一起,没想到他否认,还说,他早有一个对象,呵,好像开玩笑一样,把我当什麽了。」 她叨叨絮絮,讲述她怀疑的可能的名单,控诉赵宽宜的不是。我全无安慰,心情兀自在那起起伏伏。 我很克制着不要探究她也去北京的事。她一丝一毫都不提那一回。直到听她又要一杯酒,我才出声去阻止。 未再听她说下去,一个nV人来了。 大概是她的那个朋友。对方搂住她的肩,很防备地看我。她毫无所觉,迳自对我扯了扯嘴角,两手搭着台面微晃地站起来,好在有人扶住。 她们走了。 我怔了一会儿,才把手上那一杯酒喝完。 在邱亦森来时,我正好开了第三瓶红酒。 我坐在包厢内的沙发,对着一面墙,一杯又一杯,未知时间流动。我已反刍了不知几回刚才听来的话。 原来,赵宽宜已有明确拒绝过。他不曾讲起,因我也没有问。是没想到,也不以为能相信他可以对这段关系诚心实意。 有时想,宁可他当初骗我,不要和我说真话。做梦总好过清醒。我不必要把自己的心情认得太清楚。 执着太深,在得到了後反而不能相信。我不相信的,是我自己的怕,怕的很多,所以不感到真切,又因太真实,而信不了他。 但我又Ai他。我恨这样的无力。 看我情状,邱亦森大有惊讶。 「那天听你说跟他分手了,口气不是很洒脱,你现在是怎麽回事?」 我喝一口酒,道:「我也不知道。」 邱亦森似无语。他是最知道前因後果的,对我的任何事情。他一向不评判。他坐到我身边,几次要拿开我的酒杯,我都不让。 他彷佛没辙,便给他自己也倒了一杯。 「我早说过什麽了?幸好,我跟你作不了情人。」他拿着酒杯,实在地叹道:「你晓得吗?你每次来讲只跟我提的事,我听了,都不知该不该高兴。我很希望你还有一个可以分享的亲近的人,不然,要没了我,该怎麽办?你在感情方面,又要钻牛角尖,尤其对他,你不想想,跟他以往也有多年情谊,难道是假的?不说他,那你又怎麽看他母亲的事?」 我没作声。 邱亦森又说:「你不要怪我说得直接,但你不知道吗?在Ai情面前,只有Ai情本身是美好的,一切都该丑陋,你的那些事,说出来难堪又怎麽样?反正都是事实。」 我缓缓地道:「正因为事实。我本来就不够好,又更不好了。而他太好,他对我的喜欢并不一定能包容这些事——不对,是一定不能,他本来也只对我是朋友的喜欢。」 邱亦森道:「就算这样,你也该和他说,打电话给他吧。」 打电话?他应不会接,我不答腔,只再喝酒。 邱亦森也不吭声了,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後冒了句:「受不了你们!」看向我,「那现在呢?你怎麽回去?我以为你还能开车,所以让Milton把车开走了。」 我继续倒酒。 「别喝了!回去吧。」邱亦森过来阻止,伸出手,「车钥匙给我吧,你的车停在哪里?」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