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陈瑀立刻起身给我拿纸—— 我赶忙接过纸,他拍着我的背:“现在怎么样?非吃那么快干什么?” 我觉得我的脸已经憋红了,咳咳咳,我想:我不是狼,我绝不是狼。是披着狼皮的…… 什么呢? 想不明白。 总而言之,是最狼狈的那种动物。 “又在神游什么?”陈瑀敲了一下我脑袋。 我却答非所问,“哥,那本《飘》是你的吗?” 面对我没来由的提问,他有些疑惑,“什么?” “火车上邓珍瑜看的那本。” 我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面。 “是。”陈瑀点头,“珍瑜想看,就借她看了。” “怎么啦?” “没什么。”我摇头。 “那你记得等她看完之后,让她还回来。” 他没立刻回我,我有些不安,便跟了一句:“可以吗?” 他倏尔一笑,“可以。这有什么问题。” “不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这倒问住了我。 我装模做样地想了想,说:“因为我也想看。” 他不假思索地说:“那我再给你买一本。” “不,我就要看那本。” 空气静了两秒,他说:“轴,你这丫头真轴。” 我不做声,继续吃面,但是已然没了胃口,也没了那股劲头,只一根一根着慢慢吃。 陈瑀看不下去,说:“嘛呢?大姑娘绣花呢。” 我放下筷子,说:“吃不下去了。” 他瞥了一眼面,“就吃半碗?” “真吃不下去了。” 陈瑀表示无奈,盯了我很久才说:“你这不爱吃饭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也许永远都改不了了。” “必须要改。你还在长身体。总是这么瘦弱怎么行?” 不知道哪来的委屈,我说:“你嫌弃我吗?” 他皱起眉,一副不解的样子,一只手掐住我的脸,端详几许,像是在把玩一件老古董,“让我看看你这小脑瓜每天在想什么……” 我挣脱开来,闷着声说:“没想什么。” 他喟叹一声,拿起筷子,往下翻面,漫不经心地,若无其事地,看起来那么随意……我的心却没有那么随意——随着他的动作越跳越高、越跳越高、越跳越高,要从口中跳出来了。 他这才停住。 “你喜欢的,溏心蛋。”他说。 他把面都翻到了一边,露出了那颗溏心蛋,是颗非常完美的溏心蛋——蛋皮平整光滑,薄薄一层,透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