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陈瑀答道。 “关系就是,”杨兰用纸巾轻点了下眼角,“你爸同意你考飞行员了。” 这是个重磅消息,砸到了这个平静而诡异的时刻,让人摸不到头脑。 本应该是激动人心的,可陈瑀的反应却是兴致缺缺。 他顿了一下,似是不可置信,但又很平静地应道:“哦。” 杨兰好像并不满意他的回答。她站起来,说:“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们道歉。” “不用向我道歉,向乔乔道歉就好。”陈瑀说。 “好,”杨兰冲着我说:“乔乔,我向你道歉。” 她的手捂住胸口,与声音一起颤抖着:“是我错了。我不该……” “但我是一个母亲。我能眼睁睁看着我两个孩子合起伙来和我们对着干吗?” “你们现在还小,把梦想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但是我只想让我的孩子平安……我错了吗?” 她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不,是陈瑀见犹怜。他马上就露出了不忍的表情,走上前去,拿走杨兰手中的纸巾,说:“妈……别哭了。” 而我只是惊诧地怔在原地,眼前掠过这一母慈子孝的画面。 心里想的是:杨兰真的把我当成她的小孩吗? 以及,哭真的会博取到陈瑀的同情吗? 第一个答案我不知道。但第二个是肯定的。 陈瑀就是这样心软的人,他吃软不吃硬。只要别人示弱,他就没招了。 我想,我要开始酝酿我的眼泪了。 “不早了,”杨兰说,“你们都上去睡吧。明天要是起不来床,我就给你们请个假。” “妈,”陈瑀说:“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 “我想住校了。” “为什么?”不等杨兰回答,我就先出了声。 陈瑀没有看我,他仍是对着杨兰说话:“学习时间紧张。加上我还得训练。来回跑不方便。” 杨兰没说什么,只是关切地看着陈瑀。 拒绝啊,拒绝他啊。 住校怎么行啊?吃得好吗?睡得好吗?他能照顾好自己吗? “啊,你大了,有自己主意了,我不反对。”杨兰回答道。 靠。 平生第一次,我说了脏话,虽然没说出口,虽然没人听到。 “哥,”我放软了声音,跟在他身后上楼,“你真的要住校吗?” “嗯。” “为什么呀?” “刚才不说了。” “可是……” 我还没可是完,陈瑀已经大步一跃,来到了他房前。 他拉开房门,背对着我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