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大人了
……他们怎么会来?” “别怕,”陈瑀说,“是我通知的他们。” “你不是手机没电了吗?” 他笑笑,“不是在医院的时候打的。” “我们一到旅店我就给伯父伯母打电话了。” 我“哦”了一声,拉着长调,慢慢的理清了这件事—— 陈瑀实有先见之明。因为担心邓珍瑜的高反恶化,所以提前和伯父伯母报备了,让他们过来接邓珍瑜回家。 “那你不怕挨骂吗?” 陈瑀顿了一下,说:“总比出更大的事情好。” “那你好勇敢啊,哥。” 他表示不解,奇道:“这有什么勇敢不勇敢的?” 当然勇敢。 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敢告诉他们,即使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也非要等到纸包不住火那一天。 “你说说你怎么了,哭什么?”陈瑀问道。 我看着他殷切的眼神,倒有些说不出口,而且说实话,我也确实不知道刚才那顿莫名其妙的发疯是为什么。 或者说,我不敢想那是为什么。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没怎么……哥,你先去换衣服!衣服都湿透了!” “你先说。” 见他不动,我有些急了,推搡着他,“你快去先换衣服!换完衣服我肯定告诉你!” “别忘了吹头发!” 他终是拗不过我,起身走了。 我抱着自己的双腿,望着他的背影,叹道:“刚才……那样放肆地哭是做什么呢?” “说吧,怎么了?” 陈瑀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依旧是白T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白T,只前面的简易图案不同,其余都一样;裤子大多都是运动裤,看不出什么分别。 今天的牛仔裤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头发也似是吹过了,不再滴答着水,贴在头皮上,而变得蓬松起来。 嗯,我看着他的变化,表示很满意。 说话间,又一阵敲门声响起,咚咚咚的,颇有地动山摇的气势—— “乔乔?出来吃饭啦!” 我和陈瑀四目相视,陈瑀起身去开门。 “哎哟我去!你怎么在这?你啥前回来的啊?”二彪被吓了一跳。 “刚刚回来,”陈瑀道,“珍瑜爸妈来了,我就回来了。” “我去!他们怎么来了?他们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来兴师问罪了?你怎么样?有没有事?你爸妈知道了吗?……” 二彪喋喋不休,像连珠炮一样发问,我插嘴道:“不是!我哥之前给他们打的电话儿!” 我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不过听起来倒像是加了儿化音,蜷腿间,一只手死死的按住腹部。 刚才明明疼痛感已经减轻了,现在却又卷土重来了,而且更甚。 好在他们没听出异样。 “一会再跟你详说。你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