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5 就这么死了,有点亏(修)
阿多尼斯悠悠转醒。 休息室内很安静,身边是另一道不太平稳的呼吸。 和时文柏同床睡得次数多了,阿多尼斯已经熟悉了哨兵的存在,醒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动了下腿。 确认义肢还在,他才抬手把时文柏拢在他眼睛上的手掌拿开。 视野立刻被蜜色的皮肤占据。 他又睡进时文柏怀里了…… 阿多尼斯坐起身倚在床头,生物钟混乱让他还有些懵。 打开光脑,时间已近中午。天已经完全亮起,阳光透过舷窗窗帘,在墙壁上投下大片光斑——因为哨兵贴心的遮光服务,他没能在天亮的第一时间醒来。 但是不可否认,昨晚他既没做噩梦,也没有半夜惊醒——睡得很好。 哨兵侧躺着,还在熟睡,阿多尼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掀开被子,起身往浴室去。 镜子里照出他的脸,脸颊上的那道伤已经愈合,留着浅浅的一抹红,不疼,只是用湿毛巾擦过的时候还有些麻木。反倒是他为了避开伤口、选择侧睡,在另一边脸颊上压出的印子更明显一些,在无声地提醒他,昨晚睡得有多沉。 阿多尼斯抿紧嘴,又想起哨兵的那个苦笑。 或许可以…… 虽然,哨兵只是为了向导素,才对他百般顺从。 他想要一直享受这样温暖安稳的睡眠,就得控制好提供向导素的量和频率,不能付出太多。 也许,可以让时文柏再靠近一些……? 水池清空,乱七八糟的思绪也跟着一起消失,阿多尼斯洗漱完毕,稍微梳理了一下头发,走出浴室。 “唔……早上好?” 床上的哨兵也醒了,眼睛水汪汪的,眼睛里有明显的红血丝,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阿多尼斯困惑地皱眉,问:“你昨晚做什么了?” “你觉得我做什么了?” 时文柏支起身子。 被枕了一晚的手臂发麻,他小幅度地活动着,一边解释道,“头疼,睡不好。我可是乖乖听您的话,未经允许,不会偷亲您的~所以就算头疼也默默忍着……好不容易才睡着,您就起床了……” 他裹着被子往床边挪,“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赏我个早安吻吧?” 算盘打得响,阿多尼斯不为所动,直朝衣帽间去。 昨天发生的好几件事都需要收尾,尽快处理完,他才能安心回帝星去。 这艘舰船不是他的,休息室面积很大,衣帽间却有些狭小,只用一块厚重的布帘充当门,阿多尼斯感觉自己伸手穿外套都会撞到两边架子。 阿多尼斯控制着动作幅度,解开睡衣扣子,视线从整齐排列的衬衣上扫过。 “穿暖和点~”哨兵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阿多尼斯回头。 时文柏的额发和鬓角处的发丝沾了水,站在衣帽间的门口,撩起门帘,单手撑着一侧墙壁,一副将小隔间堵得死死的做派。 他穿着上次阿多尼斯“征用”过的同款背心,手臂上的肌rou因为撑墙的动作隆起,肩带被吊起,从宽松的袖口处露出清晰的胸肌外轮廓线。 “你没事做了,”阿多尼斯道,“还是说没衣服穿?” 时文柏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上臂,“昨晚您枕在这儿睡的,我来问问,您对这个枕头还满意不?” 阿多尼斯不用猜就知道他接着一定是想要“向导素”,瞥了他的手臂一眼,没接话,手往衣架伸。 时文柏不觉得尴尬,也没有非礼勿视的念头,看着向导把睡衣的上衣脱掉,雪白的长发披散,挡住了阿多尼斯背后的肌rou线条。 向导那冷冰冰的金色眼睛又看了过来,眉头微皱,像是在问“你在看什么?”,偏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