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2 - 815 就像那只猫一样
勾地盯着向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时文柏,你……!” 向导的话还没说完,时文柏就又俯身靠近,乘人不备吻上了他的嘴角。 说他清醒吧,他发情似地吻着阿多尼斯,不停往阿多尼斯的手里送。说他不清醒吧,他又不像之前那么粗暴了,轻柔细致地用舌尖舔弄着先前咬破的位置,时不时还轻轻啄弄阿多尼斯的嘴唇。 1 湿润的舌头在阿多尼斯扭头的瞬间一路舔到了他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热乎乎的水痕,向导一下就忘记了原本想说的话。 想到自己脸上既有血也有灰尘,阿多尼斯更加用力地推开想继续吻他的时文柏。他的腿压着时文柏的膝弯,趁着哨兵愣神的瞬间,他把人掀倒,重新占据了上方的位置。 “呜……?” “呜什么,你是狗吗?” 阿多尼斯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湿痕,抿了抿嘴唇上的伤口,眼神狠戾,“本来想着给你撸一下就结了,既然你自己惹上来了,别后悔。” 精神力针一般地刺进哨兵的精神海,横冲直撞地在一片杂乱中搜寻着哨兵的意识,目的只是唤醒时文柏的神智。 因为他的精神力没有完全恢复,这一番cao作就和深度安抚的细致、温和不同,很粗暴,只比上次狂暴后的“梳理”好上一点点。 “嗬呃,啊……!” 在修复药剂和精神力的双重作用下,时文柏终于“醒”了过来。 醒来的他首先感受到的就是疼痛,不仅仅是他早已熟悉的头疼,下身更是肿痛,虽然被向导素压制了一些,但还是隐隐作痛。 1 近在咫尺的是阿多尼斯的脸,阿多尼斯的表情看上去很阴沉,脸颊上有一道晕开的血色水痕,嘴唇上明显的破损渗出血丝,把唇瓣染成深红。 时文柏先前的举动是无意识的,但嘴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和向导素的味道,足够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和阿多尼斯亲了,而且多半是他主动,能理解,可是,为什么他的小兄弟好痛……? 时文柏撑着地面小幅度挪动,想要退缩,装傻道:“我们现在在哪儿,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阿多尼斯笑了,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阴森森的,“刚才,有人对着我发情了,你猜猜看是谁?” “……” 时文柏快速向下身瞥了眼,看到了被向导挟持的小兄弟,不仅顶端亮晶晶的,就连向导的手指和指缝之间都是黏液。 显然,因为他陷入了昏迷,没法进行安抚的向导使用应急处理手段,给他向导素顺便帮他撸一发,然后这个神圣的医疗救助被他无意识破坏了,他又一次“没有征得同意”地触犯了向导的边界线。 但是阿多尼斯在帮他撸!这不就是他原本想做的事? 两人强烈的肤色对比和性叠加在一起,带来一种亵渎般的隐秘快感,因为疼痛软了一些的时文柏瞬间满血复活。 1 他咕咚咽了下口水,又怕自己的兴奋被向导抓住,脸上露出讨好的表情,“是我吗?我没有意识,那完全是出于本能,对不起,希望您原谅我。” “还演?” 阿多尼斯明显感觉到手里的东西更硬了,“有本事就一直演下去。” 他张开手指放松了一下,随后快速撸动起来。 陡升的快感让时文柏有一瞬间不知所措,他想过阿多尼斯会揍他一顿或者干脆让他软了,没想过还会继续“被服务”。 他爽得头皮发麻,同时僵在原地不敢乱动,小腹绷紧压制着喘息声,连手指都死死按在地上,生怕自己再次惹恼向导,失去了这份福利。 一时间,岩洞中只有黏腻的水声在回荡。 阿多尼斯的表情很平静,缓缓扫视着哨兵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