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 75 他们的心跳声逐渐重叠
阿多尼斯自嘲地笑了一声,他宁愿自己别对过去有这么清晰的记忆。 他好像总是和短命的东西扯上关系,果然,上次他就应该直接把时文柏杀掉的。 现在已经有点晚了…… ——“老板~” 一道声音穿过黑暗,进入阿多尼斯的耳中。 这让他想起在集市上第一次邂逅时文柏。 阿多尼斯回头,哨兵已经迅速地小跑到了他的面前,拉着他的手臂,把纸袋放在了他的手上。 从油纸袋里隐约飘出了熟悉的香味,烘烤的余温将阿多尼斯的掌心捂热。 4 很暖和,让人不想放手。 “刚烤好的?”阿多尼斯问。 “嗯。”时文柏说,“热的比冷的香。你的饼干不是吃完了嘛,我就问了问,正好还有现成的面团。” 哨兵被嘴里的西柚糖酸得直流口水,又不舍得吐出来,只能吞咽几下,草草将它塞到口腔侧面,继续为自己刚才的离去解释道:“我就是去看看厨房里都备了什么食材,嘿嘿,这么多天了,我也想点几个喜欢的菜吃吃~” 阿多尼斯只觉得掌心的温度越发炽热,垂眸看了眼手上的纸袋,应了一声。 出发前他备足了食材,时文柏的要求并不算过分。 “那一会儿,”哨兵点了点架在嘴角的纸棒,小声道,“吃饭的时候……您能不能帮我调整下感知?” 时文柏的状态比之前好一点,但还是个不能调用精神力的病患,偏偏他正馋口味重的菜肴,只靠他自己,多半是吃不上的。 和简单的屏蔽不同,五感相关的调整都是精细活,其中最废精神的就是味觉和嗅觉。连医疗向导都会让自己负责的病患直接吃哨兵饭——只有食材本味和极少量调味的简单烹饪法烹煮出的食物,而不是选择为病患进行五感调整。 阿多尼斯立刻就反应过来,时文柏是想用饼干“贿赂”他。 4 他已经很累了,有点想把手里的饼干袋子甩在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家伙身上。 盯着时文柏的笑容看了几秒后,阿多尼斯确实把袋子甩了过去,不过还没有打中时文柏的脸,就被哨兵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嘶——!” 时文柏被烫得两只手轮流抛接着袋子,反复几次才抓住了开口处。 翻折住的袋口变得松动,万幸,饼干没有掉出来。 他抬起手想吹吹手心,手到了嘴边动作却一愣,“你烫到没?” 向导不像哨兵这么五感敏锐,但阿多尼斯看着细皮嫩rou的,别真给烫伤了。 时文柏担忧地抓住阿多尼斯的手腕抬起,看到了掌心中央明显的一片深粉色。 阿多尼斯也看到了手上烫出的印子。 明明刚才一直拿着那包饼干的时候,除了热没有其他的感觉,等到它离开了,手心才感受到一阵阵深入肌理的疼痛。 50页 没有起水泡,疼痛的程度和幻肢痛也没得比,阿多尼斯的语气没变,“你知道烫还往我手里塞?” “不是,我、没注意到,我是有错……” 时文柏啧了一声,咬紧嘴里的硬糖,拽着阿多尼斯的手腕就往休息室走,“你被烫了不会撒手吗?” 哨兵脸上关切的表情看着挺真实的,阿多尼斯顺着他的力道跟着往前走。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时文柏把饼干袋子放在茶几上,拉着他走进浴室,打开洗手盆的水龙头,把他的手掌按在水池里泡着。 镜子里映出哨兵匆忙的背影,他看到时文柏跑到回书桌附近,拿了一个盒子出来挑挑拣拣,选出了一支药膏,然后又回到了浴室里。 “老板,你的运气不错,我的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