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 811 他们离未知的黑暗只有几步远
我们才做过吧,你是有发情期吗?” “怎么突然火气这么大?” 阿多尼斯的表情阴冷得像是要把他当场大卸八块,不过时文柏没感受到杀意。 他捂着脖子解释道,“精神躁动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它有的时候就是突然疼得让我受不了,我也没办法啊……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提前争得同意。” 时文柏的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出深绿,像是夏季被倾盆大雨打湿的苔藓,潮湿又带有勃勃生机。 “所以,您能再给我点向导素吗?” 阿多尼斯居高临下地看着时文柏。 哨兵的体温、那杯热茶的温度,还留在他的指尖,明明只是比他的体温高出一点,却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了重重的一笔。 “麻烦。” 不只是指时文柏的精神力问题,还有阿多尼斯他自己不受控的情绪——之前在虚拟世界中生出的一丝恐惧将其他情绪一溜烟全部带了出来。 1 他好像不能只把时文柏当作可以随手丢弃的玩物了。 他还记得上次体检时,医师害怕得脸都白了还是大着胆子给他建议,希望他能够接受心理治疗,早日摆脱心境障碍的影响。 他当然拒绝了。 也许不该拒绝的。 此刻,在这个岩洞里,阿多尼斯预见了一切事物都乱套的开端。 …… 昏暗的环境中响起yin靡的水声。 阿多尼斯背靠在石壁上,享受着哨兵的讨好。 温热湿润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他的指节,柔软的唇瓣时不时抿住他的指尖吮吸一口,时文柏的动作连贯地像是在品尝美味的棒棒糖。 而对陷入疼痛中的哨兵而言,不停溢出向导素的手指确实和棒棒糖差不多。 阿多尼斯伸手,戴着皮质手套的右手勾起时文柏的下巴,将哨兵脸上的沉迷看了个一清二楚。 “还没吃够?” 被哨兵含在嘴里的左手在阿多尼斯问话的同时行动起来,中指的指腹抵着温热的舌尖,将它向下按,食指则沿着牙齿一路摩挲,路过犬齿,落在较为平整的臼齿上。 时文柏双膝跪地,抬头后正好可以蹭到阿多尼斯的腰间,他的双手撑在阿多尼斯的腿两侧,像是把向导困在了自己和石壁之中。 但他被阿多尼斯扣着下巴,被阿多尼斯作弄着舌和牙,来不及吞咽下的唾液越过下颌,把阿多尼斯的手taonong得亮晶晶的,气势弱了些。 时文柏顺从地微张嘴,方便阿多尼斯的动作,从胸腔里压了一个“唔”出来,表示没吃够。 眉眼间透露出的依赖和恳求让阿多尼斯感到很满足。 “你的精神体,不会是狗吧?” 阿多尼斯笑着调侃道。 “……不知道唔…” 2 嘴里的手指还在动作,时文柏呼吸间满是向导素的香气,舌尖已经有些发麻,说起话来很含糊,“说不定,是……蛇呢,毒蛇?” 阿多尼斯用拇指按住哨兵的下唇,让他一侧的下牙完全露出来,“你这哪有毒蛇的样子?” 时文柏合拢上下牙,尖锐的犬齿在阿多尼斯的食指关节上留下浅印。 “像吗……?” 涎水在他的牙齿尖尖和阿多尼斯的皮肤之间牵出一道明显的银丝,和毒液有几分相似。 蛇类也在楔尾伯劳的食谱上。 阿多尼斯把蠢蠢欲动的量子兽压回精神海里。 有些洁癖的向导不想在这个环境和哨兵做。 “够了。” 他抵着时文柏的脸颊微用力,把手指从哨兵的嘴里抽出来。 2 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