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 94 清楚地意识到他喜欢阿多尼斯
?” “嗯。”安布罗斯说,“你选择去军部,我也不能再继续藏着它了。” 一时间,阿多尼斯的脑中塞满了各式各样的问题。 他想知道唐婉慈为什么从不来看他、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把他生下来又不爱他、为什么不让他参加葬礼、又为什么要给他留下一份专属的遗物? 这是不是意味着,过去的一切都是有隐情的,他不是被抛下的? 但最后他一个都没有问出口,只是呆呆地看着桌上的箱子,睁大眼睛,极力掩藏眼中的湿意。 梦境的画面扭曲,阿多尼斯抱着箱子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在卧室里、坐在地毯上,近乎虔诚地打开了它。 阿多尼斯将所有内容物摊在面前,书本、实验记录册、彩色的水晶棱柱、精美的首饰和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所有的物品似乎都和他无关。 3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眼眶红了一片,嗓音生涩地自语:“这里肯定会有mama留给我的信息的。” 一本《帝国杰出研究员传记合辑》、一本《前研汇编》、两本《研究员手册》和一本《研究所管理总则》,阿多尼斯在书页间找到了一张相片。 属于他的相片。 尽管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拍的这张相片,但一想到自己的相片被母亲夹在经常翻阅的书籍里,阿多尼斯就忍不住哽咽了一声。 他翻找着剩下的物品,连实验记录上所有唐婉慈写下的字都偏执地一个一个读了过去,却再也没找到和自己有关的东西。 只有一张相片吗? 心脏外坚固的壁垒被一张相片撬开缝隙,等来的却不是能填满其中空洞的温暖。 阿多尼斯把相片按在胸口,试图拦下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另一只手攥紧了地毯上的绒毛,他感到呼吸凝滞,冷得瑟瑟发抖。 阻止不了,不仅是那些东西、不仅是体温,就好像他整个人都变成了水,从眼眶涌了出去。 只留下一个空空的躯壳。 3 ... 卧室的门锁咔咔响了几下,把手转动,门缓缓打开。 时文柏小心翼翼地往门缝里瞄,同时努力感知向导铺开的精神力波动——不太平稳,但是躺在床上的阿多尼斯没有动作,应该没有被他吵醒。 向导警戒用的精神力并没有把相处愉快的哨兵划入警示范围,这让时文柏莫名生出些“成就感”,他放轻脚步溜进了房间里,没走几步就到了床边。 向导盖着被子,看被子拱起的形状,他还穿戴着义肢,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边,仰躺着,睡颜和时文柏上次在他喝醉后见到的一模一样,只是,现在他眉头紧锁,睡得不太安稳。 时文柏弯下腰,用手轻轻抚上阿多尼斯的脸,拇指指腹划过他眉心,抚平了那里的痕迹。 “那道锁能拦得住谁?这么毫无防备地睡着,你真该庆幸……” 时文柏的声音压得很低,拇指扫过透白的睫毛,按在阿多尼斯的眼角,“唉……谁让我喜欢你呢?” 他俯得更低,嘴唇在阿多尼斯的额头印了个吻,动作麻利地掀开被子躺在了阿多尼斯的身边。 在好闻的向导素的包围下,哨兵悠悠睡去。 40页 睡梦中的向导重新皱起了眉。 不久后,他被身侧的温度吸引了注意,凑了过去。 …… 腕上的光脑依照预定的时间震动起来,将睡梦中的阿多尼斯唤醒。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轻颤的睫毛和搭在其上的几缕金色发丝。 不知何时睡在他身边的时文柏神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