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秒里他把该看的都看了——嘴唇b平时深了一个sE，领口扣子歪着，脸上两团没褪净的红，身侧少年站得b"师生"该有的距离近了不少。

    "你们认识？"

    "岳老师是我的钢琴老师，每周来家里给我上课。"

    钢琴老师。每周。来家里。

    林羲言的眼睫垂了一下，然后抬起来。岳皎太熟悉这个微动作了——垂下去是在消化什么，抬起来是吞下去了。

    "哦，挺好。"

    "岳老师好厉害呢，元钧学得怎么样呀？"吴佳恩接话，语气亲切得挑不出毛病。说话的同时目光又把岳皎扫了一遍——扣歪的扣子，锁骨上暧昧的红痕，并得有点紧的膝盖。这是nV人刚被碰过的样子。

    "元钧蛮有天赋的，进步也快。"

    "那改天也来给我们家弹弹呀。"

    四个人站了不到一分钟，寒暄滴水不漏。远远看去，不过是邻里间再普通不过的照面。然后各自散开。

    郑元钧跟她走到车旁，递还琴谱袋，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凉的。

    "岳老师，下周三见。"眼睛弯弯的，乖乖的。

    但那双淡sE眼睛没在笑。他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岳皎看到林羲言时整个人僵了一拍，然后飞快装回正常。那个反应他太熟了，因为他自己碰到她的时候，做的是一模一样的事。

    什么都没问。往回走时经过7号别墅的院墙，步子慢了半拍。

    林羲言走进书房，拿出威士忌，没拿杯子，拧开盖直接灌了一口。

    钢琴老师。每周来家里上课。那个少年帮她拎袋子、拨头发，站在离她三十公分的地方。三十公分——那是他自己搂她腰的距离。

    又灌了一口。

    吴佳恩回到房间，在梳妆台前坐下，慢慢摘掉耳环。

    那个nV人的脸还印在脑子里。那种甜里带SaO的长相，男人看了心痒，nV人看了警觉。三个月前在停车场只看到一个侧影——被压在林羲言车后座里的长发和白得刺眼的脖子。今天终于看清了正脸，也看清了她身上写满的刚被碰过的痕迹。

    还有身旁那个少年看她的眼神。

    她划开手机相册。最新一张是三天前凌晨4:50——岳皎从7号别墅出来，裹着不合身的男式风衣，头发是Sh的。

    不急。好牌不怕晚打。

    1

    岳皎的Tes驶出莫奈花园。手机亮了。

    「宝贝今天上课辛苦了，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路上去买」

    手腕上少年吻过的地方还有点烫，腿间黏糊糊的没散，脑子里全是林羲言垂眼睫的那一下和吴佳恩从扣子扫到膝盖的目光。

    愣了两秒，弯起嘴角——

    「老公～帮我带那家的一夜g和鮟鱇鱼肝好不好？再要一个寿司拼盘～对了带一瓶sake回来，今晚想跟你小酌一下嘛」

    又追了一条：「想你了哦，快点回来～」

    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

    此刻，林羲言在书房灌威士忌。吴佳恩在梳妆台前卸耳环。郑元钧站在花园里望着7号的方向。

    而上官霖在日料店门口看着妻子的消息笑了，特地多问了一句——有没有小瓶的獭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