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发来消息时,她还含着我的
西一滴不漏地。她软得像一摊水,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只有手指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小臂。 他抱紧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闭着眼,喘息粗重而漫长。两个人的身T都在微微颤抖。 三面镜子忠实地映出他的脸——不是冷漠,不是愤怒,是毫无保留的、近乎痛苦的沉迷和餍足。 像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发现水底其实很温暖。 两个人还连在一起,喘息交错着,像两只刚跑完全程的困兽。岳皎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窝上,眼睛半阖着,睫毛还是Sh的。他的yAn物还埋在她T内,微微软了一些,但x口被撑开的感觉还在,温热的填在最深处,偶尔随着她的呼x1溢出一点,从处慢慢往外渗。 衣帽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和暖灯细微的电流声。三面镜子映着两具纠缠的、狼狈的、餍足的身T。 林羲言闭着眼,下巴搁在她肩上,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摩挲。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想。 他只想就这么抱着她。再多一秒也好。 他慢慢退出来。0U出的瞬间,一GU浊白的从岳皎粉nEnG的x口涌了出来,她合不拢,那个被C得微微红肿的xia0x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混着ysHUi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蜿蜒过吊带袜蕾丝边缘,在她的腿上画出一道ymI的痕迹。 岳皎"嗯"了一声,腿软得站不住,往前趴在梳妆台上。他伸手托住她,把她抱起来坐在梳妆台边缘。岳皎乖乖地靠在他x前。 他脱了自己皱巴巴的衬衫给她裹上,扣子都没系,白sE衬衫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身上,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膀,底下是一片旖旎的狼藉。他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衣服——她的包T裙皱成一团丢在地毯上,高跟鞋一只在门边一只在角落。 他捡起裙子的时候,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 手机。 屏幕刚好朝上,正在亮着。 上官霖:「皎皎睡了吗?明天到曼谷了」 上官霖:「想你晚安」 林羲言的动作停了。 他蹲在那里,手里攥着她皱巴巴的裙子,低头看着那块巴掌大的屏幕。暖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地毯上,很长,很安静。 他缓缓站起来。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梳妆台上的岳皎——她还坐在那里,披着他的衬衫,两条穿着吊带袜的腿懒懒地垂着,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刚刚sHEj1N去的东西。嘴唇红肿,眼角微红,脸上带着情事过后的慵懒cHa0红。 笑得真甜。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像她不是一个有夫之妇。 如果不是她身T里还含着别的男人的。 ——不对,那是他的。是他的。发消息的是上官霖。 林羲言忽然想笑。真荒唐。 他把手机面朝下轻轻放回她裙子口袋里,没有让她看到。 "羲言?"岳皎见他站在那里不动,歪了歪头,"怎么了呀?" "没事。"他走过去,把她从梳妆台上打横抱起来。"去洗一下。"